當下正值夏日中旬,烈日孜孜不倦地炙烤大地,天氣悶熱,連吹過的風都帶著被陽光曬得發燙的塵土味,蟬聲聒噪于耳。
蘇憶剛從醫院出來,一踏出醫院門口,站在房檐外,燥熱的氣溫與醫院里的潮濕陰涼瞬間形成反差,她禁不住打了個顫。
還好出來了,她習慣了外面的氣溫,伸了個懶腰。
到底還是沒關她兩個月,槊風提前半個月把她放出來了,否則她真的想逃出來了。
她掃了一眼微博。
該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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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的當天,她換了一身衣服,穿了一條潔白的白色紗裙,裙子的腰身收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線,腰邊下擺坐了褶線,蓬松的輕紗像花一般綻放開來。
今天她好好收拾了一番,與平時當助理工作時不同,她特意將頭發散下來,將濃密微卷的長發用夾板拉直,化了個精致的淡妝,整個人清純有氣質,很明顯,與她往日的風格大相徑庭。
等她回到公司,才知道原來戲已經殺青了。
她敷衍地敲了一下休息室的門就直徑走了進去。
“沒想到顧先生還有這囚禁人的特殊愛好?”蘇憶開門見山說道。
她手撐在桌子上,微微上挑的眼角直直盯著他。
顧北慵懶地靠在椅子上,垂眸專心地玩著手游。
把她關在醫院,等殺青了再放她出來,敢情是防著她?
只聽到一聲輕笑,對面的人頭也不抬,淡聲道“怎么?”
“怎么?”蘇憶抬腳坐在桌沿上,俯下身伸手勾住他的下巴,眼角的勾人與清麗的妝容意外地貼合,她笑道“既然老板喜歡玩特殊的,我當然要盡力滿足。”
顧北下巴微揚,直視著她。
今天,她似乎很不一樣。
“你想干什么?”顧北悠悠地抬眼看著她,手里完成一個雙殺。
她跳下桌子,手撐在桌沿上硬聲道“我就想問問你什么意思。”
“哦。”聲音依舊淡淡的。
他垂下眼眸看著手機,懶洋洋地開口“沒什么意思。”
她撐在桌沿的手指圈在一起,慢慢繃緊。
“我要請兩天假。”她開口道。
“干嘛?”對面的人眼睛都不抬,手機里游戲音效頻頻響起。
“回家。”
說完她一臉憤怒地帶上門走出去,惹得旁人頻頻回眸。
出門碰上拿著合同的槊風。
她走過之處帶過一陣風,槊風忍不住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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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從你這里出去的是誰?怎么沒在公司見過?”槊風抱著合同走進休息室,“公司新簽的藝人嗎?”
“你沒看出來嗎?”他嘴里叼著棒棒糖,含糊其辭地回答。
槊風擰眉回憶了一番,囁嚅道“是挺眼熟的……”
“蘇憶。”他的聲音飄過來。
“蘇憶?”槊風愣了一下,再次確認道,“你是說剛才那個是蘇憶?”
腿翹在桌子上的人點點頭,算是默認。
“我去,真沒看出來……”槊風低笑,說著還回頭看門口,“我尋思她平日里也不是這風格啊。”
對面冷哼一聲,炸耳的游戲音效從手機里鉆出來。
“這打扮一下,還是很驚艷的嘛……”他撓著下巴思量。
“噢,對了,蘇憶之前在醫院還在問我關于楊書琪的消息。”槊風說道。
一場游戲結束,進入結算頁面,顧北放下手機“你怎么說?”
“我糊弄過去了,”槊風把厚厚的幾本文件夾擱在桌子上,問道,“你說,她不會發現什么了吧?”
顧北抄著手搖頭。
“她今天打扮得這么花枝招展,不會又去干什么壞事了吧?”槊風一拍腦袋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