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呆了近一周,才將沙漠的戲份拍攝完成,劇組拍了物料,宣傳照,全組合影留戀后,乘飛機飛回榛州市公安局。
回到榛州,蘇憶倒是碰上了個熟人,真是意外之喜。
演員們乘車低調回到劇組,顧北戴著口罩洋洋散散地走在前面,蘇憶和小吳領著東西跟在他身側,一個人影突然沖上來,攔住他們的去路。
眾人腳步一頓,被嚇了一跳。
攔住他們的,是一個中長發,穿著警服的女生,樣貌不錯,她應該是一個演員,因為,警察對服裝的穿戴有嚴格的要求,而她的穿戴卻并不符合要求。
女生張開雙臂,擋在眾人面前,抬起頭,臉色緋紅地看向人群中間的人,她咬著下唇,看起來有些緊張糾結又窘迫。
顧北把墨鏡拉下一點,露出一雙俊朗的眉眼,看清來人后又將墨鏡推回去,百無聊賴地換了只腿站立。
似乎終于鼓起勇氣,女生對上顧北墨鏡下的目光大喊“顧北,我很喜歡你,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有好戲看了,眾人想。
哦,在劇組嚴令禁止的規矩,她就中了第一條。蘇憶打量著那個十分有勇氣的姑娘。
怎么越看越覺得那個女生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蘇憶瞇著眼細細打量那個女生。
顧北眉梢微挑,女生感覺他好像隔著口罩笑了一下,下一秒,聽到他冷冰冰地開口“不好意思,不可以。”
這時,蘇憶想起來她在哪里見過這個女生了,女生微微吃驚的臉與那天晚上推倒她,坐在出租車上氣焰囂張的五官重合在一起,只是現在她的囂張被掩藏起來了而已。
“為……為什么?”被當眾拒絕,她還是有些難堪的,此時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一副柔弱可欺的楚楚可憐的模樣。
“不好意思,公司有明確規定,在特定場合才能簽名合照,請配合。”槊風的解答十分官方,有著不容拒絕的冷漠。
眾人紛紛繞過她,繼續向前走。
只留她尷尬地站在原地。
蘇憶勾唇淺笑,悄悄脫離隊伍,走到她的身后。
“原來……你是個小演員啊?”蘇憶背著手走到她身后。
她還抽抽搭搭地擦著眼淚,一聽到身后還有人,擦干了眼淚轉過去看她“你是誰?”
看來她平時囂張慣了,欺負的人不在少數,所以記不住她一個也是正常的。
可她蘇憶不是這樣寬容大度的人,可以忍氣吞聲,將欺負過她的人忘掉,她不是圣母,沒道理原諒一切。
蘇憶低頭笑了笑,明亮銳利的眼睛看著她“怎么,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
對上她冷冽如鋒芒般的眼神,她瞬間想起那晚,那個女生坐在地上的眼睛,與這雙眼睛一模一樣,像月光的寒芒,明明是狼狽的樣子,氣場卻不同于常人。
“是你?”女生似乎想起那晚的境遇,輕笑了起來。
下一秒就變得傲慢起來,她伸長了脖子,抱著膀子諷刺道“就是那個連出租車都坐不起的窮鬼?還以為你多大能耐,結果是個小小的助理。”
蘇憶再一次見識到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定義了,活生生的例子啊,方才還淚眼盈盈,嬌滴滴的無辜樣,現在搖身一變,原來是個傲慢無禮,囂張跋扈的人,剛才的那一幕仿佛叫人看看花了眼。
蘇憶笑得嬌媚,上下大量她一番后,作出結論“你演技可真好,如果演一個反派的話,一定能大火。”
面對夸她的言語,她從來都覺得是理所當然,本該如此。她正想開口貶低時,被蘇憶打斷。
“可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蘇憶笑容依舊,溫柔地落下這么一句話。
明明是笑著說的,她卻感到毛骨悚然,此刻算是明白了書里常說的皮笑肉不笑,她的眼睛冷若冰霜,還透著絲絲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