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總是感到力不從心,諸事不順,整個人仿佛被霉運籠罩著。眼底淡淡的青黑表明了此人很衰。
她孤身回國,在海洋館兼職,這事瞞過了爺爺,因此不得不學校工作兩頭跑。
但一個人單打獨斗真的好累啊,身邊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雖然她都習慣了,偶爾還是會感到孤單。年級里許多男生喜歡在她身邊打轉,沒有幾個女生愿意跟她玩兒。
蘇憶躺在床上,腦袋昏沉沉的,睜不開眼,全身上下像被打了一樣酸痛。蓋著被子都覺得冷,直打哆嗦。她蜷著身體縮在被子里,抱作小小的一團,頭疼的厲害。
有時她忍不住想,何必呢?她到底是為了什么呢?聽爺爺的話不好嗎?非要不管不顧的跑出來。到底是不甘,還放不下。結果不盡人意。
啊,原來唯一的親人也把她往外推,她沒有家可回。
蘇憶忍不住蒙住臉哭了起來,在這小小的出租屋里聲聲抽泣。她看著床頭擺放的照片。年輕的女人和俊朗的男子,郎才女貌,正微笑著注視著她。
爸,媽。我想你們了……
眼淚打濕了枕頭。在少女的淚水中度過了那個寧靜的上午。
學校
“把書翻到168頁,文章課題,誰能告訴我題目的含義?”語文張老師推了推眼鏡,目光掃過全班。
同學們都不約而同的低下了頭,躲避凌厲的目光。
這個時候都很有默契嘛,老師狡黠的笑了,正準備抽人起來回答,突然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座位空無一人。
“蘇憶呢?她去哪兒了?”張老師放下課本問道。沒有人給他請假呀,不會出什么事兒了吧?
聞言,同學們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最后一排的座位。
墻邊的角落里,空蕩的,孤零零的座位曾坐過一位清冷的女生。
王任雅站起來回答“老師,我們今一上午都沒見過她。”
“哦?”張老師暫停了講課,“你們誰有她的電話?”
“班長那里有每個人的聯系方式。”熱心同學站起來舉手說道。
得到她的電話號碼后,張老師示意班上安靜,然后才拿著手機走出教室打電話。
教室里立刻嘰嘰喳喳的議論。
電話打了好幾次才接通,張老師有些著急,不時的觀望教室里的情況。
撥通半晌才接通。
“喂?蘇憶啊,你怎么沒來上課立刻呀?是身體不舒服嗎?”電話一接通張老師急忙開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響起沙啞的聲音。
“我好像病了,老師。”聲音有氣無力,像是剛睡醒一般。
“病了?家里有人嗎?去看病了嗎?”老師關切的問到。
“老師,你不用擔心我,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好吧,既然生病了就在家好好休息,給你們班主任請個假就行。”老師掛了電話走進教室。
“沒事,蘇憶生病了請了病假,我們繼續上課,唐小魚,你起來說一下剛才我講到哪兒了?”
教室又瞬間恢復平靜。
顧北看了一眼角落,很快收回了視線。
下午
蘇憶拖著疲憊的身軀,趕往學校。
下午陽光明媚,照的人睜不開眼,她頭本來脹的難受,此刻更是頭重腳輕了。
她敲開了班主任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進。”郭老師正專心致志地為單元測試出試卷。
“郭老師,我有事找你。”
聞言,郭老師抬起了頭,“蘇憶?你怎么來學校了?好點兒了嗎?我看你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郭老師”蘇憶斟酌著要怎樣用詞才能不嚇到她,“我想退學。”想了半天她也沒想到如何委婉,只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