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這該死的天終于亮了!”趙蒙看著微微泛紅的天邊感慨到,他昨晚失眠了一整夜。
原因有很多,第一是這個臥室實在太大了,高度至少七八米,寬度可能有二十幾米,為了保持清涼還四面都沒有墻,只有幾層薄薄的白色細紗布從上面垂下,趙蒙躺在那張大的可怕的床上就可以看見塞伊斯城的夜景,和城外波光粼粼的尼羅河支流。當然失眠的原因可能還有還有香的過分的熏香。
第二個不外乎就是即將到來的波斯人。
而第三個則是來自第三十王朝的皇室,趙蒙莫名其妙就搶了他們家的皇位,就算大祭司說沒什么事趙蒙也是十分擔心,因為那些“皇室成員”都被大祭司“請”出了宮殿,難免不會記恨。
之后趙蒙就開始躺著胡思亂想,比如自己在后世會怎么樣,自己會不會變成古埃及第三十一王朝的開創者,然后自己的事跡被埃及忠實的史官們鐫刻在神廟里,雕像上,自己的亡靈書上,甚至自己的墓室里。
想到這里趙蒙突然一顫,要是自己擊退了波斯人和希臘人,幾十年后,等自己駕崩就肯定會被做成木乃伊,里面會塞滿了各種護身符,之后裹上華麗麗的裹尸布,配上法老標準的超級豪華亡靈書,然后被幾里長的送葬隊伍抬到自己奢華至極的墓室里,身上被堆滿金銀,有可能還會有一個黃金面具。如果自己足夠幸運的話千年之后會也許被考古學家們發現,之后自己就會被抬到博物館,放在開羅博物館或者大英博物館的玻璃展柜里供游客觀賞,說不定自己隔壁展柜放的還會是拉美西斯二世和圖特摩斯三世啊啦啦啦,不想了,太羞恥了。
趙蒙就這樣胡思亂想的度過了來到埃及的第一夜。
“這朝陽真美啊,不行,我要拍下來?!壁w蒙看著從遠處尼羅河上升起的太陽自言自語道,然后拿出了自己帶來的手機按下了快門。
這讓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聽過的一首歌“
尼羅河穿過撒哈拉,
寫著永不完結的神話,
那些愛恨生死的落差,
與這千年的風沙,
就在這天穹下,
歲月不說話時間不說話,
繪滄桑的畫,
那段古老壯麗的樂章,
你能聽見嗎?!?
(出自《埃及方塊》)
“哎,等等,我怎么忘了我帶了手機來?”趙蒙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然后看向手機信號電信5g滿格,4g滿格。
這時他才記得昨天拉神答應他的話手機信號和電量他包了。
于是趙蒙眼疾手快去千度發了個帖子“如果穿越到公園前4世紀的古埃及怎么辦。”結果發現根本發不出去,好像網絡上的東西他只能看而不能參與其中。
這時候在房間門口的侍女聽到了趙蒙的動靜,于是輕輕的走進來道“陛下我來為您洗漱。”
趙蒙一開始是對這種封建的規矩嗅之以鼻的,可是現在也只能入鄉隨俗了。
今天給趙蒙穿的是常服,昨天那個紅白的上下埃及冠倒是不用戴了,換成了法老樣式的埃及頭巾,黃藍相間,頭巾上面還套了一個金色的細頭環,上面有著復雜的紋理,正前方還有一條純金眼鏡蛇,整體和圖坦卡蒙的同款。
身上的衣服還是白色的長衫,不過系了個金腰帶,上面鑲嵌了各種寶石,同樣有著復雜的花紋。
最后是上妝環節,脖子戴上五六個金版鏈,胳膊上一邊套兩個金護臂,而畫非主流的眼線則被趙蒙一再拒絕,最后只是妥協的畫了淡淡一圈。
這些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搞完,趙蒙心想終于可以出去了,然后背后跟著幾個隨從的趙蒙走出了寢宮。
塞伊斯的宮殿雖然比不上底比斯與孟菲斯的千年宮殿大而華麗,但缺有著一種小巧的華麗(相對而言,其實還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