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移,第一個月的月考李鼎輕松的殺進班級前十,甚至年級組前百。尤其是英語竟然考了年級組第一。然后他就后悔了,因為從老師到新上任的副校長都找他談話。
本來受到重視是好事兒,但是,老師和校長不這么認為,普遍認為他是作弊,李鼎怎么解釋都沒用,根本沒人相信他,老師以批評教育為主,周副校長卻是疾言厲色的批評,甚至是臭罵。
周副校長自然是周文馨的父親,李鼎對他不反感,因為這些年周副校長每年都去他家看望自己的爺爺,兩家算是世交,這個人也差點成為自己的岳父,所以對于周副校長的批評李鼎只當是對自己愛之深責之切。
李鼎也不解釋什么,他經(jīng)歷的白眼和歧視讓他有遠比同齡人更加成熟的心態(tài)。你們都不相信我,我怎么解釋都沒有用。下個月我用實力證明就是。一切解釋都是多余。
唯唯諾諾的接受了半個小時的批評,周副校長這才放過他。轉(zhuǎn)身走到副校長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卻聽見副校長在辦公桌子后面冷笑了一聲,低聲嘀咕了一句
“老李家的廢物,一代不如一代,看我慢慢折磨你,想當初你們老李家當初那么牛,現(xiàn)在李家小崽子還不是被我罵的跟狗一樣??荚嚩甲鞅自缤砀粋€鳥樣?!?
這話是周副校長看著李鼎離開辦公室之后輕聲嘀咕的,這個聲音他自己聽著都模糊,但是李鼎感官超級敏銳,縱然是在辦公室門外依然聽得清清楚楚。
周副校長隱藏在正人君子表面之下的是一顆陰險而睚眥必報的心,自認為掩飾的很好卻被李鼎給聽到了。
李鼎很驚訝,也很憤怒,原來這個周副校長竟然抱有這種心思,那他每年去看自己的爺爺是為了什么?這事兒回去問問爺爺知不知道。
誰知道聽完李鼎的疑問之后,李老爺子卻冷笑一聲。
“你發(fā)現(xiàn)了?我原本不想跟你說的,畢竟你還小接觸這些事情沒啥必要,現(xiàn)在知道了我就告訴你,那個周家的小子我當年教他的時候就知道是個睚眥必報心術(shù)不正的小人。
他們周家嫌棄我李家窮,我還嫌棄他家門風不正那!當年要不是他爹求著我,你當我愿意定那娃娃親?”
李老頭不屑的說道。
原來自從李家沒落之后,李老爺子就感覺到了周文馨的父親每年來看自己不懷好意,表面恭敬實際上就是幸災樂禍。甚至暗地里推波助瀾。
以前李家牛的時候周家來拜年是小心逢迎的,但是李家敗落之后周家來拜年完全是一副施舍和找優(yōu)越感的德性。
李老爺子家道中落沒必要在這件事上跟對方起沖突,所以就哼哈的陪著他演戲。
李丹青對這個周副校長更是一點好印象都沒有。
最近因為李丹青忙著打造家具,也沒有去賭,甚至酒都少喝了,李老爺子看他有點順眼,就給了他點好顏色,希望他浪子回頭。所以今天跟爺倆喝了點。
評價周副校長李丹青也在跟前。
據(jù)李丹青說,小時候他跟這個姓周的一群人一起玩,每次的壞主意都是姓周的出,出了事他立即裝作一副可憐樣好像是被脅迫的,每次都能逃過懲罰,但是有了好處他一向沖在最前面。
而李老爺子更是爆了一個天大的消息,那就是周副校長的爺爺是漢奸,險些被政府斃了,是李丹青的爺爺幫他活了下來,并且在周家人人喊打的時候一直幫他們度過難關(guān),所以周家對李家一只小心翼翼的。
周副校長的父親還是一個老實厚道人,一輩子都在感恩試圖回報李家,可惜周家就這么一個好人死的還早。
當年周家作為漢奸曾經(jīng)很風光,也算是縣城一霸,后來侵略者落敗,也曾經(jīng)想要跟著侵略者撤退,但是還是被拋棄了。
不過說道這里李老爺子突然低下頭神秘的說道
“其實我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