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赫的心緒已經(jīng)徹底亂了,腦海里也一團亂麻。
毒?自己中毒了?
賈赫雖然在妖師之中算不上頂尖之流,但是論資歷,他的資歷比大部分的妖師都要久遠。
以他的見識,怎么會認(rèn)不出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
身體不受控制,妖力紊亂,這不是中毒又是什么?
看見龍文牧剛才那奇怪的表情,他就覺察出有什么地方不對,此刻才醒悟過來。
全身的經(jīng)脈都像是被火焰給灼燒,妖力不斷的沖撞,仿佛要破體而出,那種痛楚,連他都忍不住低吼一聲。
“臭小子!你竟然給我下毒!”賈赫艱難的把腦袋往上抬,沖著對面的龍文牧怒目而視。
他一萬個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中毒了?
而且這毒極為詭異,就好像是蝕骨之蛆,驅(qū)之不去。以他的經(jīng)歷和見識,竟都沒想到什么毒有這般效果。
龍文牧提著嘯獅刀一步步走上來,步伐不疾不徐。
“臭小子,你何時給我下的毒?”賈赫怒喝道。
事到如今,連他也知道情況有些危險了。
“什么時候下的毒?你這么大把年紀(jì),連這種事都看不透?我之前的話真沒說錯,你這把年紀(jì)怕是活到狗身上去了。”龍文牧盡展惡毒的嘴上功夫,嘯獅刀往腳步輕輕杵了杵。
賈赫微微發(fā)愣,旋即反應(yīng)過來“是……是你的刀!”
這小子實力沒有他高,如果要動什么手腳他不可能察覺不到。那么唯一的解釋,便是這把刀有問題。從始至終,龍文牧給他造成的傷害,就只是用這把刀斬斷了他半邊手掌。
如果有什么可趁之機,就唯有那個時候。
這把刀上涂了毒!
這么說來,這小子打從最開始就知道。那么他的那些挑釁言語,實則是在故意激怒自己,好讓毒性發(fā)動的更快,也好讓自己轉(zhuǎn)移注意。
若非如此,也許自己能更早察覺到什么,也不用等到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
賈赫的額頭冒出冷汗。
本來還勝券在握的,可誰知道一轉(zhuǎn)眼形勢就被顛覆了。
這小子一開始就知道這些事,也就是說,他表現(xiàn)這么狼狽,其實心里是有恃無恐的,在一點點的把自己帶進他的圈套里。
好陰險的小子!
“等……等等,咱們有話好說……”賈赫的語氣第一次產(chǎn)生了顫抖。
怎么變成這樣了?自己明明才是強的那方,怎么轉(zhuǎn)眼就變成了別人為刀俎,自己為魚肉?
他現(xiàn)在動彈不得,龍文牧若要殺他,還不是一刀之事?
“哦?你現(xiàn)在想跟我好好說話了?”龍文牧冷笑著問。
“是是,我……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賈赫顫顫巍巍的道。
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既然經(jīng)驗老道,自然知道什么時候該服軟。
雖然心底里一萬個不愿意,可是形勢所逼。
反正只要自己能茍活一命,找這小子報仇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哪怕龍文牧不打算放過他,只要他能拖延足夠的時間,等自己的兩個同伙收拾了那個女人趕來,自己一樣能夠脫險。
只要拖延時間,只要多拖延一下就好……
龍文牧緩緩舉起嘯獅刀,刀鋒上火焰縈繞。
“小兄弟,等等,我們有話好說!”
“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龍文牧冷冰冰的道。雙手用力,握緊刀柄。
“臭小子,用毒偷襲,你勝之不武,你這卑鄙小人,有本事解開我的毒,我們公平一戰(zhàn)!”賈赫哪能不知道,龍文牧根本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不管說什么話,能拖延一息是一息。
他要拖延時間,只要再拖延一陣就好……
此時此刻,他心里也許是百般懊悔。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