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能治好大人?”晴兒將信將疑的問。
放在之前她絕不會相信這個偶然遇到的男子有這種本事,可是龍文牧卻一眼就看出問題出在妖痕之上。這種本事,至少在晴兒知道的人中,絕對沒人能做到。
從遇到這個男人開始,他身上就總有一種讓人看不透的感覺,難不成他真有辦法救治?
龍文牧正了正臉色,并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朝向晴兒“救人不是不行,不過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黑龍殿是什么勢力?”
晴兒臉色稍稍沉了一下“你問這個做什么?”
“那我換一個問題,黑龍殿為什么要找上你們?”龍文牧又問。
晴兒這次的猶豫之色更重,頓了好一陣才開口道“我和大人出來的這段時間,黑龍殿好幾次派人來襲擊我們。黑龍殿是什么勢力,其實我也不是太清楚,恐怕大人知道的更多一些。至于他們為什么盯上大人,這種事你最好不要多問,你就算問我也不會說的。有的事,你就算知道了,對你也沒好處。”
晴兒的表情有些掙扎,同時又對某些問題守口如瓶。
龍文牧一直盯著她的雙眼,晴兒目光的閃躲他也看在眼里。
“黑龍殿是盯上你們身上的某樣東西了吧。”龍文牧有些冰冷的說。
晴兒眉頭稍稍一動,話到了嘴邊,最后又強行咽了回去。
龍文牧心里長長一嘆,心說果然。
黑龍殿不可能無緣無故找某人的麻煩,要么是因為千靈雪身份特殊,黑龍殿欲除之,要么就是千靈雪身負什么珍貴之物被盯上了。
隨口試探了晴兒一句,看她的神態,應該是后一種無疑了。
果然是因為千靈雪手上有某樣東西吸引了那群人。
殺人奪寶,各大勢力交錯紛爭,發生這種事也是再普遍不過的。
“你……能救大人對吧?”晴兒有些委屈的說,“你要是能救大人……大不了……大不了以前的事我向你道歉。”
龍文牧皮笑肉不笑,心說這刁蠻丫頭也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但是自己要她的道歉做什么。
“我盡力而為吧。”他抓抓腦袋,有些無奈的道。
雖說不太想惹火上身,但現在自己這樣已經算是惹上麻煩了吧。
如果黑龍殿都是一些殺人如麻的人,自己殺了黑龍殿的人,一旦被記恨上,即便跟千靈雪她們劃清了關系怕也沒用。
反正都一條路走到黑了,瞻前顧后也不是辦法。
想到此處,龍文牧也就不再猶豫了。
掀開蓋在千靈雪身上的被褥,看著那張在昏睡中依舊有些掙扎的面孔。
姣好的容顏帶著一抹無力的蒼白,但反倒是這種弱柳扶風的模樣更有一種醉人的風情。
紅顏禍水呀。
龍文牧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心里默默告罪一聲,探出手掌,徐徐覆蓋在千靈雪的腹部。
千靈雪身為妖師,身材傲人,腹部平坦,沒有一絲贅肉。
而且作為修煉之人的緣故,皮膚緊實又富有彈性,哪怕是隔著衣衫,也讓人有些腦袋充血,難以自拔。
“你……你做什么!”晴兒見狀,直接紅著臉尖叫了起來。
“性命攸關,別出聲干擾我。”龍文牧老氣橫秋的說。
“你不要臉……你……你休要對大人無禮!”晴兒大喊著想要阻止,臉龐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似的。
她是看出來了,這貨絕對就是個登徒子。他……他居然敢動手動腳!
大人何等尊貴之身,怎容這家伙亂來。
放在平時,若是有陌生男人敢動大人一根手指,那都是一種褻瀆。
不過就在以為龍文牧還要做什么無禮舉動的時候,龍文牧手掌卻就此停住。
掌心覆于千靈雪腹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