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堡的弟子驚呼成片,青木像是片飄零的柳絮,無力的朝后跌飛,口中濺出殷紅之色。
對方并沒有再追擊,青木在這股力道下,仰頭摔到場外。
落地之前,有道柔力打來,在她接觸地面的時候拖住了她。
“青木師姐!”
“師姐!”
青云堡眾多弟子一窩蜂的沖上來。
高空處,千靈雪飄然而落。拖住青木的那股柔力便是她打出的。
龍文牧和虞大帥等人也緊接著趕到。
眾人擁簇下,青木被平放在地,臉色慘白如紙。
龍文牧上前,給她打入一道妖力,探查清傷勢,又給她喂下幾味藥。
“傷的不是太重,但是還需要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陣才能康復(fù)。”
傷得不重是因為青木實力不弱的緣故,對方最后那一掌,怕是抱著重創(chuàng)青木的打算,還好被護體之力抵擋下了一部分威力。
弟子們圍繞在旁邊,七嘴八舌的詢問青木的傷勢。
“感覺怎么樣了?”龍文牧為她療傷之時,輕聲詢問。
青木好不容易才緩過一些勁,沖龍文牧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放心,我沒有大礙了。”
“青木師姐在弟子排名里位列第七,實力超群,怎么可能輸給他,他必然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有弟子憤慨道。
“對,要是他不用卑鄙的手段,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贏過師姐。”
弟子們喧嘩吵鬧。
但是龍文牧知道,青木會敗,可不是對方動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而是純粹的實力上的差距。
這一戰(zhàn)會敗,純粹是因為實力不濟。
看臺上,云如龍端著茶杯的手頓在空中。
“哈哈,云帝,你們云軒國又?jǐn)〗o我出陽一場,你們的弟子莫非都這程度。如果真是這樣,那你們這次的天妖之戰(zhàn),我看不參加也罷了。”
炎陽大笑不停。
“炎陽帝說笑了。年紀(jì)輕輕,有這種實力,的確不容易。我猜,那個鴻天佑,少說煉化過兩塊大妖源石吧。”云如龍平靜的說,眼里看不見半點波瀾,“像這種人,即便在出陽國,怕也不會是普通弟子。”
炎陽笑聲戛然而止,戲謔的道“眼光不錯。鴻天佑是我出陽國天驕之一,此次天妖之戰(zhàn)出戰(zhàn)人選當(dāng)中,便有他一個。”
云如龍手中一顫,眼簾輕輕垂下。
妖月美眸輕撇“那人是出戰(zhàn)人選?你讓出戰(zhàn)人選和別人普通弟子較量,炎陽帝你原來是這么陰險的人呀。”
“什么叫陰險,戰(zhàn)前又沒規(guī)定誰能上,誰不能上,派他上去又沒壞了規(guī)矩,只能說他的對手太不中用了。”
云如龍不卑不亢,任由對方冷嘲熱諷也不動聲色。
“此人在你出陽國出戰(zhàn)人選中排名第幾?”云如龍問。
“怎么,你想打探我的底細?告訴你也無妨,此人排名第三,另外兩人都要高過他。”
云如龍低頭飲茶,隨即平淡的朝身邊屬下低語幾句,那屬下領(lǐng)命去了。
場下喧嘩,大多是在感慨鴻天佑的強大。
“這人不好對付,搞不好是出陽國天妖之戰(zhàn)的出戰(zhàn)人選。”龍文牧說。
千靈雪贊同的點頭。
這種人不是常人能及的,同等修為中,就算放在出陽國,怕也是頂尖的那一類。
青木已經(jīng)被人抬下去休息,她的傷勢不算太重,所幸沒傷到根基。
虞大帥若有所思“蠻子,我怎么覺得這人招式中都蘊含陰毒的路子,這人該不會是殺人如麻的那種人吧。”
龍文牧皺眉“應(yīng)該不會吧,出陽國好歹是大國。他們的弟子殺人如麻,怎么會有這種事?”
被否定了看法,虞大帥默然。可是看著臺上那人,這種感覺總是揮之不去。
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