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烈那一頭紅發,宛如雄獅的鬃毛,發起怒來,頭發都朝上飄揚。
龍文牧半張著嘴,嘴角不住的抽動了幾下。
緋小魚狠狠跺腳“師傅,你說什么呢!”
“怎么,你還害羞呀?”緋烈笑盈盈的回望她,“我見這小子不錯呀,就是他腦袋不太靈光,我幫他開開光。”
龍文牧龍文牧苦笑不迭,連忙擺手“前輩,錯了。”
“錯了?什么錯了?”緋烈對緋小魚笑臉以對,但對其他人,不是發怒就是厲吼。
龍文牧連連搖頭,把背上那人翻過來“緋姑娘有指腹為婚之人,但不是我。我想前輩要找的,應該是這位。”
緋烈看著昏迷不醒的虞大帥,又看看龍文牧,忽然僵住了。
那老臉有些掛不住,嘴巴張了張,又抿了抿。
“哦,原來是這小子……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他也知道是自己認錯了,頓時對龍文牧沒了興趣,反倒是仔細開始打量虞大帥。
他是知道緋小魚有個指腹為婚之人,一直盼著能見一見,想看看是哪個混小子有這么好運。看見龍文牧的時候覺得還馬馬虎虎,但看見虞大帥的時候,見他病怏怏的,立馬生出一種嫌棄的想法。
緋小魚來到龍文牧邊上“他是我緋家老祖,也是我的師傅,他性格就這樣,你別見怪。當初讓我加入青云堡,就是他授意的。”
龍文牧心說原來如此。
緋家原來也有前輩在青云堡里。
由自家前輩傳授修煉,自然要方便很多。也難怪緋小魚這個年紀就已經是青云堡弟子前三甲,如果看年紀,曲中意和白浩都比她大很多,修煉時間也比她更長,但是緋小魚卻能和那兩人并駕齊驅。
緋烈抬手,一股吸力傳來,龍文牧駕著的虞大帥直接被他用掌力吸了過去。
緋烈擰著虞大帥的衣領,跟拎著一只小雞仔差不多。
“唉,這小子就是和小魚指腹為婚的家伙?我怎么覺得他死氣沉沉的?”緋烈把虞大帥拎著,打量器物一樣的上下瞅,“中品大妖師,修為馬馬虎虎,這是受傷了還是怎么了,怎么還醒不過來了?”
緋小魚跺腳“沒時間跟你胡鬧了,我這次是有正事來找你的。”
“喲,沒正事你就不來看看為師,你就只是有事的時候來找我幫忙。姑娘大了,胳膊肘總是往外拐啊。”
緋小魚恨不得把他那頭紅毛都給拔光了。
“性命攸關,我不跟你開玩笑。他中了滄瀾國的咒蟲,需要極陽之力才能化解,你想辦法幫幫他。”緋小魚略帶懇求的說。
緋烈也不鬧了,把虞大帥拎到一塊白石前,平放下來。瞇著眼打量了一陣,又掀開他衣服,看見了那百足蟲形的黑斑。
“滄瀾國,咒蟲……我倒是有所耳聞,想不到世上還真有這種東西。”他腮幫抽動,一只手覆蓋在虞大帥的肚子上,雄渾的妖力頓時迸發。
龍文牧只覺得灼熱的氣息迎面撲來,洞窟里的溫度陡然上升。
天妖師的力量充斥此間,就這種溫度,哪怕有一池冷水,怕都煮沸了。
每個人的妖力屬性都不相同,而緋烈的妖力,絕對是至陽的火之力。
說起來,緋小魚的力量也屬火,屬性雖是相同,可跟緋烈比起來,底蘊天差地別。
半晌之后,緋烈收手。
虞大帥的皮膚猶如煮熟的螃蟹,紅的快要滴血出來。
“怎么樣?”緋小魚急忙上前。緋烈凝著眉梢,看著虞大帥腹部那依舊如初的黑斑,終于不再是之前那種玩笑的神態了。
又把手放上去,第二次施展力量,這一次比上次力量催動的更多。
當然,天妖師的全部力量不可能是虞大帥能承受的,緋烈也懂得控制自身力量,把力量維持在虞大帥能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