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緋烈忍無可忍,才狠狠把他再次揪過來。
深深咽了兩口氣,三言兩語簡單把咒蟲之事說給他聽。
聽完緋烈的講述,虞大帥聽完打了個寒顫。自己昏迷,還真是因為被滄瀾國下了毒手?聽說還是因為那酒而起,想著昨天自己貪那壇酒,一時間有些訕訕。
緋烈把他衣服掀開,昨天見他的時候,他腹部有一塊百足蟲狀的黑斑,然而此時,那黑斑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昨天那黑斑明明還在,黑斑什么時候消失的緋烈都不知道。這小子昏睡了一個晚上,這期間根本沒人動過他,他怎么就無緣無故的好了?
黑斑消失,這么說他體內的咒力也消失了?
緋烈點在他肚子上,一道妖力打入。本想探查一下究竟怎么回事,突然一股幽藍的火焰從手指觸碰的地方冒出來,緋烈急急忙忙的收手。
“小子,這火焰是怎么回事?”緋烈嚴肅的問。
這火焰,連他都有些心驚。
虞大帥愣愣的看著那火焰“這是……冥龜之火。”
“冥龜!”緋烈兩個眼睛微微收縮。
稍微一想,心里豁然開朗。是了,傳言冥龜之火專燒魂魄,而咒力便是種在靈魂之上。咒力也許可以傷及旁人,可這小子的冥龜之火說不定能克制咒蟲。
虞大帥最初是因為痛得昏倒,沒有刻意去催動冥龜之火。否則的話,要解開咒蟲的力量不是什么難事。哪怕是他昏睡不醒,可冥冥中,也僅用了一晚上,便自行克服了。
冥龜之火,應該劃分為陰火一類,算不得至陽之火,可對靈魂有效,可以說恰恰是咒蟲的克星。
緋烈猛拍額頭,他從緋小魚哪兒聽來一些虞大帥的事,知道他的一些秘密,其中也包括了冥龜之事。
只是一心想著以陽克陰,倒是沒想到這一茬。也是在看到冥龜火焰的時候,他才恍然大悟。
暗暗悲嘆,這完全是疏忽了呀。一心想著怎么以傳聞之法來救治,倒是把眼前的東西給忽略了。
說實話,緋烈也是頭一次知道,冥龜之火對使用之人自身也有效用。
總而言之,他體內咒力消失,除了冥龜之火,也沒有別的解釋了。
當一切明了之時,突然覺得所做的一切都這么可笑。一幫人為了這臭小子拼死拼活,結果他自己就有辦法克服。這么看來,旁人廢了這么大功夫又算什么?
“這么說,我沒事了?”虞大帥一副僥幸逃生的樣子。
緋烈沒好氣的瞪他。
虞大帥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前輩,現在是什么時候了?”
緋烈嗤笑“正午已過。”
“正午?那天妖大戰怎么樣了?”虞大帥才知道自己居然錯過了時間。
“因為你小子的緣故,小魚獨自去應戰,到現在,怕是已經結束了。”緋烈沒好氣的哼道。
虞大帥大驚,細節還沒了解,可從寥寥幾句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緋小魚獨自去應戰了?根本不跟緋烈多說,拔腿朝著洞外沖去。
“喂,小子!”緋烈在后面急喊,虞大帥也置若罔聞,一眨眼就消失在洞口的方向。
緋烈無奈搖頭,他現在跑去又有什么用?都已經這么長時間了,說不定戰斗已經結束了。
不過見到這小子聽到緋小魚的事就飛奔著趕去,心頭又稍稍有一絲安慰。
既然這小子沒事了,就不用瞎操心了。眼下,就只剩最后一個問題了。
緋烈盯著秘境入口,靜心的盤膝坐下來默默的等待。
與此同時,落陽秘境之中。
龍文牧悠悠醒來。
渾身包裹著灼熱的氣息,在這股深入骨髓的火焰里,連睜開眼皮都覺得沉重。
當重新坐起身來,發現自己是在一片光亮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