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寧泰動用了本命妖技,風笑生都不會相信。但有的事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不同的人掌握的本命妖技不同,哪怕是煉化同一種妖獸的源石,能領悟出的能力也多少有些差別。
還記得好幾年前,他還跟這個人有過一面之緣,曾親眼見識過他動用本命妖技。
那本命妖技和臺上這人施展的一模一樣。
風笑生猶記得,當時的那人煉化的是大妖的源石,資質不俗。能領悟本命妖技,在弟子層次有這種悟性的人不多,風笑生對當時的事還記憶猶新。
只是時隔多年,再次見到寧泰的時候,這個人已經大變樣了。
過去的他確實高頭大馬,但卻不及此刻這般魁梧。不光是體型和面容上的改變,連性格上也判若兩人。
風笑生記得曾經的那個人身材雖魁梧,但性格內斂,為人處世也平易近人。當年和他相見那次,風笑生還主動給過他一些修煉上的意見,當時的他虛心受教,還和風笑生曾有過一番談笑。
不過從那之后他就被歐陽鴻帶走,再往后便杳無音訊。
直到今日再見,看著那個瘋狂而暴躁的人,風笑生根本沒辦法把他和曾經那人聯想在一起。
本命妖技一樣,細細看去,雖然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但他的模樣確確實實就是當年的那人。改變雖大,但仔細辨認,風笑生還是能夠認得出來。
“是他……真的是他……”風笑生失神喃喃。
再次相見,有的不是欣喜,而是深深的疑慮和后怕。
什么樣的事把一個人改變成了這樣,經歷了什么,他才會成為現在這樣。
若沒發生什么重要的事,是不可能讓一個人改變這么多的。
過人的實力且不說,為何他會為出陽國出戰?
歐陽鴻就算把他帶走,他也該是云軒國的人。他被帶走,沒有音訊的這段日子,到底是被帶到了哪兒?到底經過了什么變故,又為何會加入出陽國,甚至與云軒國為敵。
風笑生心緒如麻,各種想法交織凌亂,但是在凌亂里,他又能感覺到一絲頭緒。
不過這種頭緒只是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好像能抓到些什么,但這種感覺又很模糊。他只是隱約意識到,這很可能是極其重要的事,很有可能這之中的事關系重大。
可就是這種模糊的感覺,無論怎么想都總隔著那層窗紗,始終都抓不住最關鍵的地方。
擂臺上是激烈的交鋒。
不同于上一場緋小魚和鴻暮對戰比拼招式的精妙,這一場純粹就是最直接的正面粗暴的對峙。
寧泰的力量強大無比,本命妖技擁有移山之力,發了瘋般的朝虞大帥的屏障上狂轟。
虞大帥的本命妖技足夠堅固,不斷的承受對方的猛攻。
擂臺下很多人都傻眼了,這場比試,居然會發展為本命妖技間的拼斗。
大妖師之境的人,掌握了本命妖技的人能有多少?縱然是在天妖之戰上,這種對決也是頭一次出現。
一方是最強的防御,一方是最強的進攻,讓觀戰的人大呼過癮。
寧泰的每一擊都沉重萬分,如果不是虞大帥本命妖技剛好主防,今天恐怕承受不下這種猛攻。
寧泰的每一擊落下,四周地面便破碎塌陷,揚起的泥土遮天蔽日。
隨著天上的石拳一次次的轟落,咔嚓嚓,金色的屏障在一次轟擊之后,居然浮現出裂痕。最開始只是細微的裂痕,可是在寧泰不斷的猛攻中,這裂痕不斷的擴散。擂臺下,龍文牧都有些著急了。虞大帥的屏障雖然堅固,但并非萬能。對方轟擊的同時,虞大帥也會消耗不菲的妖力,妖力消耗,防御力也會減弱,已經快要撐不住了嗎。
又一拳轟下,金色的屏障終于破碎。
不過屏障破碎,上方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