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樓志在必得的一擊,僅僅只是洞穿了一片沒有實體的霧氣。
驚駭在他臉上一閃而過,和那片霧氣錯身而過。這是他自交戰以來,第一次露出這份吃驚的表情。
錯身而過的瞬間,凜冽的刀光便劃過他的腰際。
好在墨雨樓也不是什么平庸之人,雖然吃了一驚,可反應也不慢。在刀光斬切到腰際的時候,借著旋身之力卸去一部分的力量,那一刀僅僅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不深的傷口。
墨雨樓在霧氣里一沖而過,霧氣重新凝聚成龍文牧的身體,二者重新拉開了距離。
觀戰的人目睹了方才的瞬間,見到了龍文牧霧化的詭異一幕,無不是交頭接耳。
“本命妖技!”有別國的天妖師嘶啞的開口。
這小子,也會本命妖技!
擂臺上的人哄鬧一片,青云堡的人比其他人情況稍好,因為很多人是聽過龍文牧的傳聞的。聽說他擊敗曲中意那時,便是動用了本命妖技。
但是傳聞歸傳聞,親眼所見又是另外一回事。
墨雨樓手按著腰間之傷,一絲絲血痕從掌心滴落,開戰以來第一次負傷,面沉如水“臭小子,你居然連本命妖技都會!”
他是料到了龍文牧有些手段,但是沒料到龍文牧的本命妖技竟然沒有實體。一瞬間的失察,到底還是被龍文牧給傷到了。
龍文牧把淺隱刀在手里轉了個花,閉嘴不答。
說實話,他動用本命妖技的時候,本意是想讓墨雨樓重創。
本命妖技這種東西,被人識破,效果就會大打折扣。在他的打算里,第一擊哪怕無法打敗墨雨樓,也得多爭取一分優勢。
但是墨雨樓實力太強,換了旁人來,那一刀肯定避不開,但墨雨樓卻能化解大部分的力量。雖留下一道傷痕,可傷口太淺,基本沒有什么效果。
那一刀無關痛癢,龍文牧暗叫可惜。
墨雨樓冷嗤,面色漸漸流露出狠意。
這小子,連本命妖技都會,確實超乎他的意料。但是僅僅本命妖技就想贏他,未免有些異想天開了。
開戰以來,墨雨樓基本是以守為主,而這一刻,主動朝著龍文牧撲殺而來。
鋒利纖薄的短劍直刺而至,龍文牧以淺隱刀擋駕,墨雨樓手腕突然一旋,劍鋒劃出一道虛幻的弧線,下一刻,人突然就消失在了龍文牧的視野里。
龍文牧雙眼一瞪,他竟是沒有看清墨雨樓怎么消失的。
戰斗到現在,墨雨樓從沒有逃出過他的視野,可這一刻,龍文牧居然跟丟了他的蹤影。
不光是人消失了,連氣息都一并消失不見,墨雨樓整個人宛如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種驚詫來時只是一瞬,龍文牧下一刻就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從以往的戰斗里培養來的對危機的敏銳直覺,這種感覺往往比視線捕捉的更快。在墨雨樓消失的同時,他警意驟起。
汗毛直豎的同時,根本沒有猶豫,本命妖技再次施展。
就在他身體霧化的那一刻,一柄利刃從他背心所在透過。
龍文牧幻化為霧氣的身軀迅速的躲閃,余光里,看見墨雨樓的身影竟是從那地面的一片黑影中竄出來的。
饒是龍文牧心性過人,也暗暗狂震。
兩人觸之即離,誰也沒有得手。
龍文牧凝聚出實體,朝著后方猛退出數丈。
墨雨樓從暗影之中殺出來,這不是精妙的法訣,這種詭異的能力是……本命妖技!
幾個青云堡的天妖師都正襟危坐。
“此子,竟連本命妖技都會!”
場下嘩然一片。
龍文牧施展本命妖技,讓人嘆為觀止,而墨雨樓緊接著同樣施展了本命妖技。
上一場虞大帥和寧泰的比試是本命妖技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