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剩余的人里面,大多數都是被嚇破膽了。
杜家主哭喪著臉,對龍文牧好言相求。
扔出去?把他們扔出去他們還能有命在?
其他二人也是這個意思。
“龍公子,今日我等能否保命,全都仰賴龍公子和諸位了,今日若是龍公子能保我們一命,來生做牛做馬我們也感謝你的大恩大德。”康家家主認真祈求著說。
今日能不能活命,就看龍文牧等人的了。反正離開了屏障,他們沒有活命的機會,只有龍文牧愿意保他們,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外面狂風急掠,凌冽的妖力像是刀刃在不斷的飛舞。
這么近的距離承受這種壓力,虞大帥的屏障都難以久持。
龍文牧也有心想退,至少退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說。不過又想起另外一件事,眉頭輕輕蹙了蹙。
說起來,當初帶著三家的人一起上山,龍文牧本來還有另外一個打算的。轉念一想,眼下這個機會,倒是正好。
清了清嗓子,已經腹有良策。
“杜家主,你等有屬下需要去照料,一直跟著我們像什么樣。依我看,你們不如現在想辦法下山再說吧。”
三個家主亡魂皆冒,離開此地,他們哪有活路。
“龍公子啊,非我等不肯離開,只是……”杜家主見外面亂流比剛剛還要猛烈。
“只是什么?”
“只是……此刻我等出去,跟送死無異。”杜家主三人苦澀無比。
龍文牧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立馬又露出難色:“這樣啊,不過你們也看見了,這屏障狹小無比。繼續這么下去支撐不久,帶著你們又不好移動。雖然我也于心不忍,但也只能苦了你們。”
幾個人不明白龍文牧為何突然這么說,但這話里之意怎么像要把他們拋下?
“龍公子,這……萬萬不可呀。”杜家主悲涼的苦求。
寄人籬下,現在連小命都握在人家手里,哪還顧什么顏面。
長家的家主年紀最大,上來抱拳:“龍公子,恕老朽直言。龍公子手段通天,即便帶上我們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吧。龍公子何必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我等今日若能得救,改日必將登門拜謝。”
龍文牧表情很為難,朝虞大帥揮揮手。
“龍公子,還請帶上我們。”杜家主連忙拉住他,苦苦哀求。
龍文牧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我本事有限,顧不得你們所有人周全。再說,你們甚至都未曾對我講過什么實話,我幫你們作甚?”
三個家主一頭霧水,總覺得從剛才起,龍文牧這態度就變得很奇怪。
“龍公子這話什么意思,我們不明白啊。”杜家主低聲下氣的求問。
“是啊,龍公子,你若是有話,大可明說,何須跟我等開這等玩笑。”長家老者和其他兩個低聲下氣的人不同,帶著一絲怒意。
龍文牧哼笑:“你們對我本就沒什么誠信可言,我們不過萍水相逢。就連我問你們狩獵了多少妖獸的時候你們都支支吾吾不肯答。對你們,我何必拼了命相救。”
聽龍文牧這語氣,有種撕破臉的架勢。
三個家主面面相覷。
“龍公子可能誤會了,我等對龍公子一片赤誠,絕不敢有絲毫隱瞞啊。龍公子想知道什么,我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龍文牧心里哼笑,表面不動聲色:“那我剛剛問你們的,到這霧山狩獵了多少妖獸?”
杜家主雖有掙扎,可根本不敢表露出猶豫:“回龍公子的話,我們三家中,我杜家和長家各得三頭小妖,康家得了兩頭。”
已經狩獵了八頭小妖了嗎?龍文牧只知他們肯定狩獵了不少,半個月狩獵了八頭,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