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博善讓龍文牧嘗試,龍文牧自己也頗感興趣。
血脈之力看不見摸不著,只有自己能感應到。龍文牧從來沒和人比較過,也不知道自己屬于什么層次。而且這種能測試血脈之力的水晶球,以前在狼山都不曾見過。
伸出一只手,挽起袖子。
正打算動手,古博善眉頭一動,伸手敲了敲桌子“門外是誰,給我進來。”
他一聲喝聲,門外寂靜了片刻,有人訕訕推開屋門。
古軒一在外面撓著頭探頭探腦。
“軒一,你怎么來了?”
“沒有,我就剛好路過。”古軒一說。
古博善沒好氣一哼“你在外面都已經偷聽半天了,還敢說自己是路過。”
古軒一話語被識破,露齒一笑,故意挑開話題“我也是無意聽到的,原來龍大哥是龍姓一脈的,這么說就是我們的同族兄弟了。”
龍文牧沖他一笑。
“那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忙吧。”古軒一腳下抹油就想溜。
古博善在后面冷喝“來都來了,跑什么跑。”
古軒一又訕訕的縮回來,找了張椅子坐下。
“罷了,反正你也來了,也一并看看吧。”古博善撫須說。
反正都是墓之一族,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況且龍文牧的事關系甚大,古博善恐怕倒時還會對其他人說起。
古博善拖著無暇的水晶圓球“這樣吧,我且來做個示范。”
他拇指輕輕劃過食指指尖,一滴血滴落出來,落在了圓球之上。
龍文牧看見那滴血宛如水滴一樣滲入晶球之內,宛如墨跡落入了清水,在水晶球的內部慢慢的擴散開。
開始只是染灰了晶球的中央,隨著時間推移,這滴血慢慢的彌漫向四周。
幾息之后,徹底充斥了水晶球。
整顆水晶球從無暇的透亮之色,變為了深灰色。按古博善先前之言,水晶球能呈現如今的色澤,絕對是資質出色的表現。
古博善手指上的傷口已經愈合,再施展一道妖力,水晶球就恢復了原本的色彩。
“如何?你也試試?”古博善拖著水晶球說。
龍文牧點點頭,手指割開一道小口,擠出一滴血落在水晶球上。
血滴凝兒不散,慢慢滲透到水晶球的中心。血液從紅色變為黑色,看上去好似一顆黑色的豌豆。
“嗯?”古博善奇怪的吟了一聲。
頓時間,那黑色的血滴驟然擴散開來,立馬便充斥了晶球的內部。
古博善兩眼一瞪,他剛剛示范之時,這顆球尚且只變為深灰色,而此刻,竟是化為一顆通體黝黑的球。
古博善也好,古軒一也好,詫異的望向龍文牧。
“古荒珠竟有如此反應,只有生來便覺醒血脈之力的人才會如此,賢侄,莫非你是先天體質?”
龍文牧不知先天體質是什么“血脈之力,我從出生便有。”
古博善大喜“果真如此?先天體質,即便在我墓之一族里,也數百年難出一個,你竟還有這等天賦。”
龍文牧是不知道自己有這么厲害,他只知道,就是因為自己擁有天生的血脈之力,在那場毀滅的火焰中,所有人才會舍盡一切讓他獨自活下來。
在過去的很長一段時間里,龍文牧一直覺得,如果自己能選擇,他寧愿不要這個與眾不同的特點。過去的他總會去想,這個讓旁人羨慕的先天之力,這種特殊,簡直就跟恥辱無異。如果沒有這個條件,至少在那個時候,不用背對著那一個個隕落之人狼狽而逃。
這種感覺,沒有經歷那場毀滅的古博善和古軒一當然不會懂。
古博善贊許的凝視他,不住點頭,顯然有先天條件在墓之一族中都是極為難得的。
“有此資質,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