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候分明沒帶著什么好氣。
無塵花啊無塵花,龍文牧就知道這天會來。
“長秀才,實(shí)力見長呀你?;食悄敲炊嗵煅龓?,你邪面書生闖人家皇城卻巍然不懼,一點(diǎn)都不愧對你邪面書生之名。我敬佩的人不多,但是絕對有你一個(gè)。”龍文牧齜牙笑著。
長孫候臉皮直抽,每次見龍文牧這種賊笑,都有種恨不得抽爛他嘴的沖動。
這家伙臉皮到底有多厚,他是見識過的。
“臭小子,少給我油嘴滑舌。我的無塵花在哪兒,給我交出來!”長孫候眉目含怒。
龍文牧無辜的抬眼看天:“啊,風(fēng)和日麗,萬里無云,又是個(gè)好天氣呀?!?
長孫候怒火已經(jīng)快從天靈蓋噴出來了。
“我再問你一遍,我的無塵花在什么地方!”
龍文牧砸吧著眼:“無塵花?什么是無塵花,我沒見過啊。”
長孫候一把拎起拎起他的衣領(lǐng),估計(jì)是已經(jīng)在爆發(fā)的邊緣。
“當(dāng)日在皇城見你,你動用冰火之力,老實(shí)給我交代,你的冰之力從何而來?無塵花是不是被你煉化了!”
從霧山分別,無塵花就一直在龍文牧的手上,長孫候本想再次遇他時(shí)候便討要,直到在皇城見到龍文牧施展的力量。
龍文牧脖子一縮,齜牙咧嘴。
無塵花最開始是許諾給長孫候的,自己煉化無塵花,長孫候不發(fā)飆才怪。
長孫候直接就是沖無塵花而來的。該來的,果然還是躲不過呀。
“咳咳,那個(gè),拉拉扯扯的不成體統(tǒng)啊。我們有話好好說,君子動口不動手?!饼埼哪陵氖种?。
“臭小子,你當(dāng)日怎么答應(yīng)我的?”長孫候低喝。
“我答應(yīng)你什么了嗎?咳咳,最近事務(wù)繁忙,本少記得不是太清楚了,況且你邪面書生需要我答應(yīng)什么嗎?”龍文牧張著真誠的眼睛。
“我助你獵殺地妖,無塵花歸我,臭小子,你敢出爾反爾!”
“那個(gè),地妖如今在古村長手上,你要不服,你找他理論去。不然你找他打一架,誰打贏了誰有理……”龍文牧做賊心虛的道。
“你還敢禍水東引!”長孫候當(dāng)頭給他一頓暴揍。
匹煉橫飛,轟鳴不斷,龍文牧慘叫不已。被打得上躥下跳,狼狽不堪。
兩人一轉(zhuǎn)眼傳出村子外,在外面叢林里飛快追逐。
長孫候在后面追著他不放。
“長孫候,老虎不發(fā)威,你當(dāng)我是病貓?你別逼本少,君子動口!”
“我邪面書生從不是什么君子!”
“秀才也動口!”
“我打死你!”
村子邊很多人都望著外面,山林間,兩道身影飛來竄去,沿途所過都是轟隆隆的響聲。
若非都是熟人,怕是會有人誤以為是什么人在生死交戰(zhàn)。
村之外格外熱鬧,有時(shí)候是長孫候的怒罵聲,有時(shí)候是龍文牧的慘呼聲。兩人連番追逐,足足半個(gè)時(shí)辰后動靜才漸漸停歇。
龍文牧才狼狽不堪的倒在一片碎石里,長孫候傲然的立在上空。
龍文牧是真覺得,長秀才今天是瘋了,丫的,打人居然下死手。
身上傷痕累累,大口大口喘息。
“我邪面書生從不欠人人群,但也休想有人欠我。你今日欠我的,早晚有一天要讓你連本帶利還回來。”長孫候哼道。
“慢慢還,慢慢還。”龍文牧胸口劇烈起伏,齜著牙花。
長孫候撇他最后一眼,懶得再看他。
反正無塵花已經(jīng)被他煉化了,還能怎么樣,難不成還真滅了他?
長孫候倒是恨不得把這皮癢的臭小子碎尸萬段,以泄心頭之恨。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