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別無選擇。
別說女子無法反抗,哪怕是龍文牧都不可能出手。
十幾個地妖師在場,其中還有中品,除非有天妖師到來,否則誰能阻止的了?
四個女弟子低頭不忍去看,當那邊的女子開始吸收源石,有的事就已經不可能改變了。
哪怕這種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還是難以接受。
龍文牧見女子默默開始吸收源石,心頭也不由沉了沉。
女子不像其他人那樣反抗,恐怕是不想給同門帶來禍端。
隨著女子開始煉化源石,周圍的騷動也差不多全都平靜了。
女子之外的人,有人是知道無力反抗而妥協,而更多的則是被逼迫到了晉升的這一步。
十幾個晉升的人如今在不同地方盤膝而坐,每個人身邊都有一個地妖師看守。
今天的事是早已注定好的,所以這次才會有這么多地妖師在場……
有這場久違的晉升吸引人的目光,血池這邊的看守反倒松散了很多。
上空處,能看見一片片的虛影在飛動,那都是晉升引起的天地異象。
在百花宮女子的頭頂上方,同樣有一只青鳥的虛影。
黑龍殿這次下足了成本,給這些人晉升的源石無一例外都是大妖所有。
也許晉升的源石跟妖化也有一定的關聯。
晉升持續,血池里義憤填膺的人很多,只是這些人什么也做不了。
一盞茶……一炷香……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這些人晉升的這段時間,對旁人來說,仿若度日如年。
通常的晉升最多一到兩個時辰,持續到現在,基本都已經快要接近結束了。
眼下的人各大宗門的天驕,資質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兒去,煉化源石的速度比起旁人都要快上幾分。
再是片刻過后之后,有人的源石分明是消失在了手上。
眼看那人晉升快要結束,立在他身旁的地妖師突然一只手按在那人的頭頂。
見到這幕,身處在血池里的龍文牧兩眼猛瞪。
只見地妖師略帶獰笑,在對方剛剛吸納了全部的源石的那刻,妖力猛地灌入那人體內。
龍文牧察覺到拉著的幾個女子身體無比一緊。
那個剛剛快要晉升完畢的人,忽然睜眼,低吼一聲。
本來已經接近平復的氣息突然紊亂,不受控制的澎湃而出。
龍文牧微微咬牙,看見這一幕,任誰的內心都會為之觸動。
龍文牧知道這是在干什么,只是自己無力阻止什么。
并非不愿意,而是無能為力,他還沒有樂觀自信到自己能同時對付十幾個地妖師。
妖力不斷灌入那人體內,晉升之人眼睛瞪的宛如銅鈴,眼球遍布血絲,發出痛苦至極的吼聲。
至此,地妖師才收手。
男子不斷的低哼,全身抖如篩糠。妖力失控暴走,一條條黑色的紋路在他皮膚表面浮現。
龍文牧知道,這是被妖氣反噬了。
他自己就經歷過類似的事,晉升途中,不容許任何人打擾。一旦在晉升完成之前受到了影響,妖力但凡失控,人在晉升成功之前就會被妖力反噬。
而變成這樣只可能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淪為毫無理性的妖傀。
黑色的紋路在那人身上擴散,他的嘴角慢慢的裂開,露出下面鋸齒般的牙齒。兩側的頸部,長出了像是魚鰓般的東西。
看見這幕,不少人都毛骨悚然。
閻寧風在旁邊拽拳低喝:“那幫畜生。”
晉升對一個武者而言本是重中之重的事,多少人求之不得。這些各大宗門的天驕,以后基本都是能飛黃騰達之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