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露出最大破綻的情況,往往是在他得手的那瞬間。
豹七以為已經(jīng)致龍文牧于死地,那一瞬間的快意最大限度的沖散了他心底的警惕。因而在龍文牧以本命妖技避開他的攻勢的瞬間,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合適的反應(yīng)。
龍文牧的拳頭勢大力沉,當(dāng)手臂橫揮而過,亦如鋼鐵的巨棒橫掃,豹七的頭像是西瓜一樣爆出一片紅白之物。
狂風(fēng)中夾雜著巨響,當(dāng)無頭尸骸從天上墜下去,豹七的氣息也隨之消散在了天地間。
整個戰(zhàn)場都有那么瞬息的寧靜,那瞬間,龍文牧所在的地方仿佛成了這場沖突的最中心。
就連墨非與交戰(zhàn)中的上品,都短暫的愕然側(cè)目。
剩下兩個撲來的下品滿臉的不可置信,因為豹七就是在他們眼前被生生轟殺。
在他們感受到那股危機(jī)的瞬間,抬眼看時,發(fā)現(xiàn)龍文牧已經(jīng)朝他們這邊沖了過來。
兩人面對一個修為比他們低的多的人,居然不約而同體會到了一股黃泉般的惡寒。
短暫的反應(yīng)時間,龍文牧已然沖到了他們的面前。根本不做等待,鐵般堅固的拳頭悍然落向一個天妖師,手臂上紋路蛇扭般攀附。
天妖師下意識的去格擋,但手臂擋住拳頭的瞬間,只聽咔嚓兩聲,雙臂齊齊折斷。
龍文牧那一拳去勢不消,硬生生的撞在那人的胸膛。
擋不住!天妖師腦海里只冒出了這樣一個不符合常理的念頭,下一刻就仰頭噴出刺眼的血霧。胸口的骨頭發(fā)出噼啪聲,碎裂成無數(shù)段,全身的力量被抽空,無力的朝后倒跌了出去。
僅僅只是一拳——卻擋無可擋!
龍文牧當(dāng)即反身,直接無視了被重創(chuàng)的第二人,繼而朝第三人沖去。
第三人眼看龍文牧撲向自己,汗毛根根直豎,頭皮都開始發(fā)麻。
哪怕是碰上一個中品的強(qiáng)者,他也不至于膽寒到這種地步。
親眼見到龍文牧兩招解決兩人,嚇得肝膽俱顫。
這家伙,他還是不是人……
龍文牧拳頭落向他的面龐,天妖師哪敢硬接,他親眼見證了硬接之人的下場。
急忙朝旁邊閃開,龍文牧的拳風(fēng)讓他臉頰有些微的刺痛。
一拳沒能打中,龍文牧接著沖入那人下懷,手臂托出一席凜冽的刀光,自下而上挑出。
一柄血紅色的長刀貼著那人的下巴飛過,要不是天妖師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已經(jīng)被這刀給劈成兩段了。
龍文牧的這把刀是從狩獵者那里繳獲來的,是他留下來備用的武器之一。
雖然跟淺隱刀不同,可在他手上,依然富有奪命的殺傷力。
龍文牧跟進(jìn)一步,身法快如閃電。長刀不遺余力的直刺,道力灌入刀身之中。
那天妖師生出一種無處可躲的錯覺,明明自己在退避,但那刀宛如毒蛇般盯著自己不放。退無可退,只覺胸口一涼,長刀穿胸而過!
“你……”
后話還沒說出,龍文牧長刀旋轉(zhuǎn)上挑,直接將其胸口往上給劈成了兩半。
噴濺的鮮血染紅了半邊天!
交手開始才多久?十息都不到吧。三個天妖師兩死一傷,這驚人的戰(zhàn)果,讓墨非那邊交戰(zhàn)的雙方都停手了。
那邊三人見了鬼一樣望向他這邊,又看見龍文牧筆直的飛下,下方傳來一聲慘叫,等龍文牧返回時,長刀上多了些血跡。
三人,全滅。
唯一的上品呼吸有些急促,他直勾勾盯著那提刀而立的人,心里竟莫名的變得混亂和驚悚。
他已經(jīng)活了數(shù)千載,卻從未見過這樣的大妖師。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龍文牧根本不想浪費(fèi)口水,輕輕甩了甩刃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