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文牧的面容有些扭曲,身體明顯膨脹了一圈,外表與之前有了巨大的改變。現(xiàn)在的他,失去了幾分人的姿態(tài),更多了幾分妖的特征。
“這是……妖傀?”封天鶴疑惑。
然而在他疑慮間,龍文牧已經(jīng)撲至他的面前,噬陽刀帶著萬鈞之力斬落。封天鶴舉臂來擋,可接觸的剎那便感受到莫大的壓力。他口中輕微的悶哼,整個人都被斬退,直挺挺的撞進水中。
浪花激飛,高空上,龍文牧口中喘著粗氣,握刀的手上青筋暴起。
他身負兩大秘術(shù),銘痕是其一,妖化是其二。他這特殊的改變,自然是施展妖化的結(jié)果。
墨非曾警告過他,妖化秘術(shù)不得已不能施展。若被有心人認出,他在圣盟里的處境可能都會受到影響,甚至更嚴重的,連身邊的人也許都會受到連累。
如果事情順利,他也不會鋌而走險,可現(xiàn)在,哪還有選擇的余地。
妖化與銘痕同時施展,氣息前所未有的強盛。
花永洲瞳孔收縮,目光死死咬在那道身影上。而莫流蘇等人無不呆滯,只有夜闌露出欣喜。
水聲濤濤,封天鶴于水中站起,掩著血流如注的手臂,臂上是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幾乎咬碎牙齒,本以為將這個小子打壓了,結(jié)果這小子不但還能再戰(zhàn),實力還較之前有所突破。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四目相對,兩道無形的氣場就像磨盤一樣在空間中碾磨。
龍文牧深深的呼吸,每一次呼吸都把大量的空氣吸進胸膛。
已經(jīng)用了妖化,再沒回頭路,那就只剩戰(zhàn)勝對手的這個念頭。
低頭俯視了一眼漂浮在水面的巨鯨,朝著巨鯨的所在輕輕彈指,一道肉眼可見的圓形薄膜將巨鯨籠罩。
“臭小子,你作什么!”花永洲覺得情形有些不對,頓時暴呵。
他看不出龍文牧在做什么,但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龍文牧譏唇一笑,只是他妖化的外表,笑起來有些猙獰。
手勢一變,圓球狀的薄膜先是擴張,然后猛地一收,眾目睽睽中,包括巨鯨和方圓數(shù)里的湖水以及湖水中的靈絲齊齊消失一空!
眾目睽睽下發(fā)生這樣的變故,讓氣氛從未有過的詭異。
有人茫然,有人不解,亦有人驚喜。莫流蘇等人也許不知龍文牧施展了什么手段,可夜闌卻知道。那薄膜之中,她看見了另一片世界的倒映,那是龍文牧的領(lǐng)域!
領(lǐng)域消失,帶著花永洲等人勢在必得的成果!
下方花永洲和封天鶴二人呆如搞木,瞪大的雙眼中有血絲迸起。
龍文牧事前也沒想到領(lǐng)域還能有這樣的作用,只是此情此景下,不愿讓花永洲等人得逞,心血來潮的嘗試了一番。
靈脈本沒有實體,尋常手段根本無法收取。而領(lǐng)域之力則是蘊含空間的玄妙,等同于將靈脈轉(zhuǎn)移進了另外一個空間。
只是突發(fā)奇想的舉動,誰知道效果居然遠超預(yù)料的好!
巨鯨不但真的被領(lǐng)域空間收容了,龍文牧甚至能感覺到,當巨鯨進入領(lǐng)域之后,便直接朝領(lǐng)域小世界的地底鉆去。
“混賬!”經(jīng)過最初的愣神之后,封天鶴攜裹無上怒氣猛沖而上。
他做了什么?這臭小子到底做了什么!
眼看靈根即將入手,不知這小子施展了什么手段,將東西從他眼皮子底下奪走了!
從未有過的狂躁和暴怒沖上腦顱,封天鶴從未有過這樣想把某人五馬分尸的沖動。如果他是冷靜的,也許還能辨識龍文牧方才施展的手段。可他此刻的理智,幾乎都被碾碎!
整個地下空間都回蕩著龍文牧的笑聲。
“花永洲,封天鶴,饒是你們費盡心機,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
“臭小子,我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