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露出這樣的嘴臉。他憤怒不已,若非此刻被魏來壓制在地,他甚至會毫不猶豫的催動自己的力量將這些士卒斬殺。
拓跋邢的怒吼讓那些士卒的聲音小了下來,場面再次靜默起來。
而魏來卻在這時言道:“拓跋先生,你要大義凌然,可為什么要帶上他們呢?”
“他們是我鬼戎的兵!”拓跋邢怒吼道,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內心的憤怒緩解些許。
“鬼戎的兵?先生確定在此之前他們是兵嗎?”魏來卻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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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讓拓跋邢一頓,臉上的神色在那一瞬間有了些許變化,而嘴里從方才一刻不停的叫嚷也在這時隨即停滯了下來。
“他們手上大都有些豁口,那是從未拿過刀劍的人近來高強度訓練而唯有接觸老繭才有的模樣。除開那被注入他們體內以控制他們心神的劫靈之力后,他們沒有半點一位甲士應該有的樣子,更像是被閣下拉來的莊稼漢又或者牧民。或許參與這場戰爭都并非他們的意愿,你又如何要求他們為你口中的鬼戎獻身呢?”
魏來瞇眼問道。
某些秘密被魏來所揭穿后,拓跋邢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他嘴里說道:“那又如何!我鬼戎給了他們土地!給了他們安全!讓他們可以繁衍生息,難道為鬼戎獻身,不是他們應該做的嗎!”
“守土安邦匹夫有責,我寧州當年為了對抗鬼戎以及齊楚,可謂全民皆兵,魏來不敢說這事但凡寧州百姓都應該這么去做,但能這么去做的,一定是我寧州的英雄。但先生忘了的是,當年寧州人前赴后繼,為的是保衛自己的家園,所以可以人心所向。”
“但今日鬼戎所行之事,為的是鬼戎百姓嗎?我看更像是為了滿足先生亦或者先生頭頂那些王爺陛下開疆拓土的宏愿。而他們能得到什么?先生有憑什么要求他們為你口中的鬼戎獻身?”
“更何況,鬼戎給他們注入的劫靈之力是無異于飲鴆止渴的東西,鬼戎無意在下,先生又如何能要求他們以德報怨?”
魏來的一番話落在拓跋邢的耳中,拓跋邢沉默了一會,又才悶悶
言道:“你在胡說些什么,什么是劫靈之力,那分明是天神賜予的上神之力!可以化腐朽為神奇,然懦弱的人轉眼化為英勇的戰士,讓在七境沉浸數十年的人突破桎梏!你分明就是忌憚我鬼戎得到了神人的眷顧,所以在這里大放厥詞,想要動搖我鬼戎的軍心!”
“上神之力?”聽到拓跋邢這話的魏來先是一愣,隨即面露苦笑。
“原來你們是怎么稱呼這東西的啊。”他了然的點了點頭
“那先生知道這東西從哪來的嗎?”
大抵是因為提及這物可以讓拓跋邢覺得丟下的顏面被找回一些,他下意識的便要應道:“那自然是……”
這話方才出口,他便覺察到亦不對,又生生停了下來,冷笑道:“哼!你想從我嘴里窺探上神之力?做夢!那是我鬼戎才配擁有的東西!”
魏來苦笑著搖了搖頭,對于對方把劫靈這樣的污穢之物當做寶貝的行徑也有些無奈。
“你們可以走了。”他轉頭看向那些鬼戎士卒這般言道。
鬼戎的士卒們顯然沒有想到魏來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們,在聽到這話之后,都不免一愣,好一會之后才回過神來。直到他們發現那些控制他們的寧州甲士都以退開,方才有人鼓起勇氣邁步嘗試著離開,一開始只是一兩個人的一兩小步,直到確定并魏來一方的甲士不會出言阻止后,那些鬼戎的士卒方才鼓起勇氣開始大批大批的轉身逃跑,不消一刻鐘的光景那數千人的鬼戎降卒,便已然沒了蹤影。
“放走他們你以為他們就會活命?在鬼戎投降是重罪!回到鬼戎等待他們的會是跟嚴酷的刑法!”拓跋邢見了此狀,在那時冷笑言道。
魏來聞言瞟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