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知曉他的人大都對此諱莫如深,不愿談及。
殃魔的上一次出現是在一百六十年前,北境與南疆的大戰中,準確的說是南疆鬼修對北境的入侵中。
相比于富饒的北境,南疆赤貧,在北境修士聯手之下,南疆的鬼修們節節敗退,而心有不甘的鬼修從域外召喚出了殃魔對抗北境。
那是一場持續數年的戰爭,最后以北境修士慘勝告終,其中當年已經有實力問鼎北境第一神宗的天罡山也因為此戰隕落了不知幾多劍仙,最后落到了今日地步。
殃魔的強大在與它可以蠱惑人心,能夠用各種辦法將人化為自己的俘虜、傀儡,然后吞噬更多的人……
自從那場大戰之后,殃魔鮮有在北境現世,而這一次的出現,竟然是在他們的州牧江浣水的身上,這些百姓又怎能不驚訝呢?
他們瞪大了眼珠看著囚車上的老人,目光驚駭,哪怕是金不闋言之灼灼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百姓們依然難以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信?沒關系,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
說著金不闋退去一步,一位俊俏的少年也在那時從他的背后走了上來。
眾人定睛一看,頓時面色恍然,這少年便是數個時辰前在寧霄城的天際與敖貅聯手將魏來斬落的那位上仙。
“殃魔雖然隱秘,但卻并非完全無法尋到蹤跡,譬如……”
少年這樣說著,在那時屈指一彈,囚車中陷入昏迷的魏來雙眸豁然睜開。
他有些茫然的看著四周,看著周圍那些百姓,也看著自己所處的囚車,當然也看見倒在囚車中的江浣水。
此刻老人依然處于昏迷之中,臉色慘白,呼吸孱弱。
魏來的心頭一驚,趕忙上前抓住了江浣水的衣襟,大呼道“外公!”
“妖孽!還要迷惑眾人!給我現形!”那少年卻在那時大聲喝道,只見他一只手伸出,朝著魏來張開,璀璨的金光頓時籠罩在魏來的身軀上,而另一只手卻放在自己身后,結出手印,黑色的氣機在他的指尖游走。
那一瞬間,魏來的身軀一震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他的身子僵硬在了原地,眸中漆黑色的光芒不斷閃動,反復交替。
但這樣的交替只持續了數息的光景,那漆黑之色,便陡然侵染了他的整個眼球。
吼!
一頭陰龍之相瞬息在他的背后浮現,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周圍的百姓見狀一驚,紛紛退去一步,這陰龍雖然模樣小上了數倍不止,但他們可記得真切,就在幾個時辰前,就是這陰龍在寧霄城中肆虐。
“殃魔以人的生魂為食,我一早便收到有殃魔在寧霄城中活動的跡象,為此我將白家等七族抓捕歸案,但卻被江浣水勒令放走,我畢竟位卑言輕,不敢違背他的意思,只能照辦。”
“之后發生的事情想來你們再清楚不過,不就是被江浣水要求放走的七族之人攜帶殃魔的魔氣造成的這次暴亂嗎?”
金不闋在這時適時的出言說道,而那些百姓聽聞這話,紛紛臉色一變,也記起了此事,他們之前還因為金不闋此舉而暗暗對其不滿,也為江浣水的施壓,白家七族的釋放而感覺出了口惡氣,此刻想來卻是他們鼠目寸光,未有分清誰才是惡,誰才是善。
“吼!”這時,雙目再次變得漆黑的魏來發出一聲宛如野獸般的咆哮,轉身便要沖向囚籠外。
百姓們被驚嚇得連連后退,而那位俊俏少年,卻是眉宇一寒,怒斥道“孽畜還想作亂!”
言罷又是一道金光派出,魏來的身子頓時又是一震,然后仿若受到了某種巨大的痛楚一般,倒地蜷縮著身子,不斷顫抖,嘴里更是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
……
“阿來!”瞥見此景的孫大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