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女子既不否認,也不承認,只是收斂起了自己周身亮起的三道神門,以一種略帶疑惑的語調問道“不打了?”
金柳山的心頭一凜,雖然未有得到答案,但女子的表現確實與傳聞中的阿橙姑娘極為相似,加上那兩位老者的佐證,哪怕對方有可能只是佯裝出來誆騙于他,但只要有那么十分之一又或者百分之一的可能,金柳山都并不敢真的對其動手。
他不得不壓下十余名屬下枉死的怒火,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足夠平靜的言道“既是阿橙姑娘,那之前的不愉快想來定是有什么誤會,還請姑娘某怪,請姑娘暫時移步,待我處理了這些逆賊,再來為沖撞姑娘之事賠罪。”
阿橙的劍眉一挑,終于說出了出手以后的第一句話“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金柳山臉上的神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姑娘的意思是,你要包庇這些逆賊了?”他沉著臉色發問道。
阿橙不再言語,只是輕飄飄的點了點頭。這簡單的動作對于金柳山來說卻無異于一把利劍,橫在了他的胸前。是上前試一試劍刃的鋒芒,還是舍下臉面,暫時退避。
“姑娘和他們有舊?”當然他還并不死心,又接著問道。
阿橙搖了搖頭“相識不過數日。”
金柳山的臉色愈發的難看與古怪,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聲音又小了幾分,說道“那姑娘這是為何?還是說這是那位的意思?”
金家背后的那位與阿橙背后的那位極不對付,雙方從朝堂到江湖哪一處都是針尖對麥芒,但總歸得有利可圖,尚且還未有到為了給對方難堪而胡亂出招的地步,這阿橙執意要保這幾個尋常百姓,以金柳山看來背后恐還有牽連。在問出此言之后,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女子,想要她的臉上看出些端倪。
阿橙確實沒有讓他失望,她的古波不驚的臉蛋上在那時確實起了些變化——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一本正經的說出了一個讓金柳山幾近暈厥的答案“她家的包子不錯。”
……
魏來扶著皮開肉綻的劉銜結,在張嬸母女的“護送”下,回到了老屋中。
為了幫助劉銜結盡快回復傷勢,魏來還特意讓出了老屋中最好的床榻——用被褥在地上打出的地鋪。
“啊!!!痛痛痛!!痛死了!”
只是魏來放下老頭子時,也不知是老頭子過于心急,還是魏來的位置未有調整后,方才松手,老頭子便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哀嚎。
魏來皺起眉頭,趕忙又將劉銜結的身子扶起,正想著要調整姿勢將他安放好。但一旁的張嬸顯然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幾乎是將心疼寫在了臉上,邁步便走到了魏來的跟前,伸手就要接過劉銜結,嘴里言道“阿來,讓我來吧。”
魏來一愣,本能的想要拒絕,但卻在抬頭的瞬間瞥見了婦人眸中的擔憂與關心。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會錯了意。他訕訕一笑,到了嘴邊的話被咽了回去,伸手便將劉銜結交到了婦人的手中。
正屋算不得太大,魏來為了不影響到婦人,很自覺的在之后退到了一邊。他看著婦人小心翼翼的將劉銜結的身子托著,仰面躺下,然后又問魏來要來屋中的儲備的草藥,在覺不夠之后,又讓自家孩子出去購買,自己則忙前忙后打來熱水,溫柔細致的給劉銜結擦洗著背上的傷口。
魏來遠遠看著,心頭不免又泛起了之前的疑惑,這張嬸與老頭子什么時候熟到了這般地步?
這時身后忽的傳來一陣腳步聲,魏來回頭看了一眼,卻是那位名為阿橙的女子,她隨著魏來等人一同回到的老屋,整個過程都鮮有言語,只是在那張嬸家的小女孩道謝時,才沉默的點了點頭。來到老屋后,諸人圍著劉銜結忙前忙后,阿橙卻自顧自在老屋中來回踱步,像是在打量著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