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救他們的本事,但至少我們不能助紂為虐,咱們現在打包好一切,等著阿來他們動手的時候,和他們一道離開烏盤城好嗎?”孫大仁說到這里,聲音又小了下來,神情希冀的盯著自己父親。
孫伯進一愣,神情頓時古怪了起來“你是說這一切是魏來他們策劃的,他們想要帶人逃出烏盤城?”
心頭焦急的孫大仁并未感受到自己父親這一瞬間的異樣,他急切的點了點頭“嗯,阿來不僅不傻,還比我們想象中的更加聰明。他不會與金柳山硬憾,我估計他這么做一定是另有圖謀,爹,我們只有這一個機會能夠逃離烏盤城,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孫伯進抬頭看了一眼自己自己的兒子,神情愈發的復雜“你可想清楚了,一旦逃了,乾坤門便……”
“那樣的宗門,我不去也罷!”孫大仁卻果決的言道,似乎還害怕這樣的說辭無法徹底讓自己的父親回頭,他隨即猛地脫下了自己的衣衫,胸口處與后背上還未恢復的傷口展露無遺。“呂知縣的尸體是我盜的,爹若是執意如此,那我這就去金柳山自首!”
“你!”孫伯進被孫大仁此言說得是又驚又怒,他伸手指向孫大仁,想要說些什么,但在瞥見自家兒子眸中的決色后,那些話卻又被他生生的咽了回去。他的臉色一暗,在那時整個人好似蒼老了十歲一般,手指無力的垂下,低聲嘆了口氣“唉……”
“那就依你吧。”
……
得到父親應允的孫大仁如釋負重,孫伯進在收拾需要帶走的細軟,孫大仁一掃這些日子以來壓在心頭的陰霾,很快便沉沉睡了過去。
他很久沒睡過這樣的好覺了,夢里面他恍惚又回到了小時候,記憶里模樣已經模糊不清的娘抱著他,他爹在演武臺上揮汗如雨。
他問他娘“爹在做什么?”
“爹在練武。”
“練武做什么?”
“行俠仗義,除暴安良。”
“這樣嗎?那我可以嗎?”
“當然。”
熟睡的孫大仁嘴角露出了笑容,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的屋外一道身影神情復雜的看了他一眼后,穿戴上了黑衣,偷偷摸摸的走到了武館的院門處,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院門,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張嬸是在為青牛擦洗完身子后,端水走到長廊時倒下的。
她倒下很突然,前一刻她還在給劉青焰許諾,等去到了新的地方,會給劉青焰做她最愛吃的菜包,但下一刻她就這樣倒在了長廊上,盆中帶著污血的水灑落一地。
薛行虎一行人將她抬到了床榻上,劉青焰蹲坐在一旁,哭個不休。
眾人很是心疼,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安慰女孩——張嬸要死了,婦人這些年積勞成疾,加上受了驚嚇,又在蒼羽衛的手中受了些折磨,藏著的病根涌了出來,病來如山倒。說實話魏來都想不到離開了地牢她還能再站起來,到底是什么給了這婦人這樣的力量,魏來說不真切,卻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劉青焰哭得累了,就靠在婦人的床榻旁沉沉睡了過去,魏來叫來了阿橙讓她抱著女孩去一旁休息,自己想著代替青焰看著張嬸,正為她鋪好落下的被褥,可這時那昏睡的婦人卻忽的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魏來。
魏來一驚,低頭看去,卻見婦人正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那握著他手腕的手,也用力極大,竟讓魏來有些發疼。
“張嬸,你……餓了嗎?我去給你……”魏來說道。
但婦人卻搖了搖頭,阻止了魏來想要說的話。
“阿來……”她虛弱的說道,聲音很輕,像是夜風中搖曳的燭火,忽暗忽明。“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張嬸你說,我聽著呢。”魏來似乎意識到了什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