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戰力足以讓大多數人驚掉大牙。
但擺在魏來眼前的困境卻是,他空有一身高深的修為,卻并無半點對敵的法門,甚至除了那鳩蛇吞龍之法外,魏來連一招半式的刀法都未有學到。以往他所經歷的每次大戰要么借住外物——諸如陰神、蛟蛇之力,要么就是簡單力與力的搏殺,當真正接觸到修士之間神通法門的較量時,魏來才意識自己比起真正的修行者依然有著不小的差距。
如此看來此刻的邀戰不免有些托大,但魏來并沒有時間去后悔。他又是一刀揮出,擊退了殺上前來的數道身影,心中卻暗暗思慮著破敵之法。
“小子,現在跪下來求饒,我或許可以考慮只剜掉你一顆眼珠,如何?”那少年看出了魏來的疲態,他獰笑著言道,語氣之中充斥挖苦與嘲弄。
魏來豈有心思去理會那家伙的嘲弄,他皺著眉頭一邊抵御這綠影的進攻,一邊思慮著破敵之法。
平心而論,魏來此舉確實有托大與沖動的嫌疑。但這群家伙著實太過囂張了一些,動則便要斷人手腳,龍繡不過怒罵了兩句,他們便要取龍繡性命,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若是這事魏來也能咬牙吞下,那魏來就不是魏來了。
那天闕界的少年見魏來依然還在堅持,心頭冷笑,三道神門光芒大作,那十八道孽靈攻勢愈發凌冽。魏來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他的心底不免泛起些許絕望,他也嘗試過擊殺這些孽靈,但哪怕他將之斬成數端,可數息之后,這些家伙變又會在那大孽界的綠色幽光下重生,完好如初的加入戰場。
這似乎已經成了一道破無可破的死局……
魏來想著這些,面對再次殺來的綠影,心頭堆積著郁氣的魏來,招式也開始大開大合,將那襲來的綠影,一刀砍成兩段。
但那綠影在那幽光的滋養下,卻很快便又恢復如初,已經不是第一次瞥見這番情形的魏來眉頭緊皺,他嘴里微微氣喘,在尋不到破局之法以及體內力量不斷被消耗的雙重困擾下,神情已然有了些許狼狽。
“我天闕界的大孽界,攻勢無窮無盡,豈是你能破解的?”少年瞥見此境,眉宇間終于涌出些許笑意,顯然很滿意此刻魏來的慘狀。
魏來依然不語,身形卻在那些綠影的攻勢下漸漸露出疲態。
難道這所謂的孽靈真的殺之不盡?這豈不是和那些古桐城中的陰魂一般?
魏來暗暗想到,可這時他忽的心頭一顫——陰魂?
他抓住了心中某些一閃而逝的念頭,然后他猛地抬起頭看向那些再次殺來的孽靈們,介于虛實之間的身形,悍不畏死的戰斗風格,以及可以不斷短時間復活的能力。這些與當初他所遭遇的陰魂何其相似?
如果這些孽靈真的是某種類似陰魂的事物所化的話,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對陰魂有效的法門,在他們身上也同樣適用呢?
這樣的念頭一起,魏來便沒了遲疑。
他得抓住這唯一的破局之法。
……
宋斗淵的眸中忽的涌出些許異色,他見那之前一直負隅頑抗的魏來忽然竟將長刀收入背后,然后直挺挺的站立在那處,不僅如此,那家伙甚至連周身的氣勢也一并收斂,竟是沒了半點抵御這些孽靈的架勢。
“放棄了?還是另有殺招?”宋斗淵在心底暗暗想著,不過這樣的疑慮很快又被他所打消——無論眼前這個鄉下小子在想什么,對于他來說都并不重要。
他的師尊曾經說過,這世上確實有那么些人,喜歡暗藏手段,喜歡算計也喜歡出其不意,覺得暗中藏拙,方才能在緊要關頭一擊制敵。這些固然沒錯,但對于天闕界的弟子來說,這些卻并不重要。他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修行!不斷的修行!然后在臨陣對敵之時,以強出別人十倍、百倍的修為,將所有的算計與殺招一一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