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亦變得悲憫緬懷起來“說起來趕巧,當年我與魏兄相交,亦是無話不談。他喜這治國之道,處世之理,每每與我講解,都讓我授意頗多。后我與他情至深處,我們二人也曾許下婚約,約定待到魏賢侄成年之后……”
“姓蕭的,我可記得你沒女兒啊?怎么幾日不見你已經開明到能讓自己兒子做著龍陽斷袖之徒?可你也得問問賢侄他答不答應。”徐陷陣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數落蕭白鶴,他瞇著眼睛語調輕挑的嘲弄道。
“呸!我沒女兒難道還沒有個侄女什么的嗎?”蕭白鶴吹胡子瞪眼的怒斥道“我二姑的三兒子的妻子的大哥的女兒就艷名遠播,是咱們寧霄城出了名的才女,與魏賢侄最為般配,我今日便將她許配給魏賢侄,這是魏兄當年最大的心愿,今日蕭某人一定要完成魏兄遺愿,以慰他在天之靈!”
若說之前聽聞他與徐玥的婚約,魏來還有些腦袋發蒙,那到了這時,他多少回過了味來,他暗以為想來他那位老爹就是再不靠譜也應當不會干出這逢人便賣兒子的事情來……吧。
“這不成,凡事得有個先來后到,是我家玥兒與魏賢侄有婚約在先的!”徐陷陣趕忙打斷了蕭白鶴的胡言亂語。
啪!
蕭白鶴一拍桌板,義正言辭的說道“就是街邊七老八十的說書先生也知道,男女之事講究情投意合,哪有先后之分?”
“哦?蕭統領還懂男女之情?”徐陷陣神情揶揄的問道。
“咳咳,略懂,略懂。”蕭白鶴神情尷尬,干咳兩聲咬牙硬撐。
“呸!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徐陷陣掄起了自己的衣袖,邁步從主座上走了下來,看那氣勢洶洶的架勢顯然是想要將方才未有盡興的罵戰繼續下去。
“蕭某博學,世人皆知,有何奇怪?”蕭白鶴不甘示弱,也在那時邁步而上,迎上徐陷陣。
兩位彪形壯漢就這樣站在了繡月樓的中央,相隔不過半寸,鼻梁幾乎抵住了鼻梁,二人對視,眸中都有烈焰洶洶升騰。
“咳咳。”可就在這時,一旁的寧陸遠卻又干咳了兩聲。
二人幾乎就在同時再次轉眸看向寧陸遠。
蕭白鶴問道“寧統領有何高見?”
徐陷陣沉聲道“要不寧統領來說句公道話?”
寧陸遠見二人這般模樣,趕忙縮了縮脖子,又連連搖手“二位誤會了。”
“我對二位之爭沒有半點高見,只是……”
寧陸遠這樣說著,小心翼翼的從懷里掏出了一張信紙,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言道“只是說來太巧……”
“我這里也有一封魏兄當年留給我的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