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麻煩。
但魏來更清楚的是,眼前的一切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他需要做好萬
全的準備,方才能應付即將到來的麻煩。
而眼前,破境顯然是不現實的事情。
第一道神門中的佛魔之相,來歷古怪,仿佛擁有靈性,只在幾次機緣巧合下自行運轉過,與此之后無論魏來怎么催動都并無半點反應。而第二道神門之中的陰龍與金色龍相相互制衡,魏來更是不敢妄動,害怕自尋麻煩,于此一來,魏來便只能將心思放在了那第三道神門之上……
這第三道神門是寧州氣運與那來歷不明的石碑的結合,只是相比于神秘的佛魔之相,這黑色石碑上的力量倒是有跡可循,至少魏來能夠通過它吸納上神之力,而神門上巨大的寧字更是由寧州氣運形成,魏來覺得若是真的有什么辦法能夠在短時間內增加他的力量的話,那關鍵就在這第三道神門上。
……
魏來閉了關,也告知了孫大仁,從明日開始,除非有急事,否則斷不可打擾他。
而隨著劉青焰與龍繡的離開,孫大仁在這寧霄城中也沒了半個熟人,日子過得清閑又無趣,吃過午飯,孫大仁悶頭又背誦了數遍《天罡正經》,覺得無趣煩悶之后,便索性又修煉了一會。在山河圖中,孫大仁同樣得了不少好處,不僅是赤朱果帶來的強勁體魄,那些個摩薩族人體內血魂之力,因為魏來無法完全吸收,也分出了不少給予孫大仁在內的金牛鎮的孩童。孫大仁此刻已經推開了第三道神門,距離第四境只差臨門一腳。
他雖然心思愚鈍,但也能感受到如今彌漫在寧霄城中肅然的氣氛。他隱隱意識到要不了多久,一場大戰便會寧霄城發生。他不愿再拖魏來的后腿,也同時想要親自料理當初殺害他爹的那位乾坤門的長老。故而孫大仁的修行還算刻苦,但破境之事素來不是單靠一根筋的蠻力便可以做到的事情。孫大仁盤膝在自己的房門做了足足一個下午的光景,額頭上都堆滿密密汗跡,那已經只差臨門一腳的第四境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邁出。
孫大仁本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主,幾次嘗試之后,有些泄氣。
加上天色已晚,孫大仁決定獨自一人出去吃頓好的打打牙祭,畢竟在山河圖中的一個月時間,他吃得最多的就是那寡淡無味的西瑪果。
說到吃,在這方面孫大仁的執行力卻是極為驚人。
從做出這樣的決定,都走到距離魏府尚且有幾個街區距離的衡珞街,整個過程也只花費了一刻鐘不到的時間。
因為金不闋等人存在的關系,如今的寧霄城也是人心惶惶,以往這個時間本應該高朋滿座的酒肆中此刻卻酒客寥寥,孫大仁很是輕松的便尋到了一處位置,點了幾份葷菜,又要來了一壺好酒,自顧自的便坐在桌上吃了起來。
久未嘗到肉味的孫大仁就著小酒,吃得滿臉紅光,卻聽旁桌的酒客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說著些什么。
“哎,你聽說了嗎?今天一早,金不闋讓人帶著白家顧家等七族就要押往泰臨城,可才走到西城的城門口便被魏公子攔了回去!”其中一人神神秘秘的言道。
“是嗎?金不闋在寧霄城肆意妄為,就是州牧老人家也拿他沒有辦法,他能聽魏公子的?”一旁的酒客聞言面露驚訝之色。
“哼,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覺得吧,州牧大人自從魏公子來了寧霄城后,就鮮有再出面,好多事情都是魏公子在做,我估摸著啊,州牧大人年邁是想把事情都交到魏公子手里了。那金不闋本事再大,論官職也只是一個統領,怎么能真的跟州牧大人作對?平日里州牧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自然也就算了,可州牧派出了魏公子,那他金不闋還敢來硬的不成?要知道強龍壓不過地頭蛇,況且金不闋與州牧大人,誰是蛇,誰是龍,還兩說呢!”那位酒客一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