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復雜,她深深的看了魏來一眼,低聲問道“公子……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魏來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世上哪有那么多事能等到我們?nèi)ハ肭宄僮鰶Q定?!?
“我要找到那些被忘記的人,這對于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魏來這樣說罷,仰頭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目光堅決,不容任何質(zhì)疑。
“虧欠誰,不虧欠誰都是后話,更何況就像大仁說的那樣,長公主無論是模樣還是身份都無可挑剔,我未嘗不可以嘗試著去喜歡她。對嗎?”
魏來的問題讓二人都有些沉默,顯然少年的內(nèi)心遠不像他說的那樣輕松。
……
話題到了這個地步,便有些沉重,眾人也都不知該再說些什么,便在匆匆聊了幾句后,紛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眾人走后,魏來獨自坐在屋中好一會光景,他的目光空洞看向遠方,放在桌上的手卻忽的握緊“呂觀山。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把呂硯兒找回來!”
他這樣說道,站起身子,便要去床榻上休息,可腳步方才邁步,他的眉梢忽的一挑,一只手猛然朝著身后身軀,食指與中指伸出,朝著虛空一夾,一柄雪白的長劍便浮現(xiàn)在他的指縫之中,被他死死夾住。
“第七次了?!蔽簛眄樦┌椎拈L劍看向那位紅發(fā)的少女,聲音平靜的言道。
少女不死心的微微用力,想要掙脫魏來的束縛,但魏來的力道卻遠遠超出她的預(yù)料,任憑她催動渾身的氣勁也難以將手中的長劍從魏來的手中抽出。
她咬著牙接連嘗試了幾次,最后都以失敗告終,她有些泄氣的松開了手,算是認輸。
“按照規(guī)矩,又到了我說你回答的環(huán)節(jié)了?!蔽簛砬敢粡?,將手中的長劍飛射而出,倒插入一旁的木墻內(nèi)。
魏來對于的場景已經(jīng)屢見不鮮,并不感到任何的詫異,反倒頗有幾分輕車熟路的味道。
事實上這樣的事情在這些日子以來,發(fā)生的并不少,這個名為流火的少女平日默不作聲的跟在眾人身旁,一旦魏來獨處便會尋到機會刺殺魏來。
魏來當然知道這少女的目的不尋常,但卻想不明白她為何要殺他?
在初次刺殺無果被魏來擒下之后,魏來詢問過對方
的意圖,但對方卻始終沉默寡言,對于魏來的詢問沒有半點回應(yīng)。
放在平日,這樣的殺手,魏來早就將之除之后快,哪里還會給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機會出手。只是因為流火引動了那把朝暮神劍,魏來以為二者之間有什么聯(lián)系,便留下了她的性命,并與她約定,他可以留下她的性命,但每次刺殺失敗后,魏來都可以向她提出問題,讓回答是亦或者否。
少女站在原地,目光冰冷的盯著魏來等待著魏來的提問。
魏來微微思慮一會,問道“想殺我,是因為你和大日凈世炎有關(guān)?”
少女看了魏來一眼,搖了搖頭,然后轉(zhuǎn)身取走了自己的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似乎與魏來多待上半刻鐘的光景,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折磨一般。
魏來苦笑著看著少女離去的方向,伸手有些惱火的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流火刺殺了他七次,從敖貅、燕庭、金蕓兒到天闕界、大楚各個有可能對他動殺心的勢力魏來都猜了個遍,可就是得不到肯定回答。魏來覺得以流火的性子,既然應(yīng)允了與魏來的規(guī)矩,就決計沒有撒謊的可能,那到底這流火來自何處?又為何要一門心思的取他性命呢?
魏來想不明白,但近來讓他想不明白的事情著實太多,明日又有要事在身,魏來搖了搖頭,也就不再多去浪費自己心神。
他索性躺倒了床上,頭枕著自己的胳膊,想著近來的一切,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