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請翻頁)
將宮門外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么的眾人盡數隔絕在外。
這幅架勢顯然已經明擺著告訴眾人,今日無涯學院并不打算如此輕易的放眾人離開。而除開這些,更讓眾人感到詫異的是那些忽然涌出把守宮門之人,赫然身著大楚制式的甲胄。雖然在一開始,張煥文說出那番話后眾人便意識到,他定然是得了大楚王庭的授意,但當這些甲士出現后,他們方才肯定這樣的猜測。
而楚國甲士出面將來自各國的儒生囚禁,那便說明楚帝已經準備好了向諸國宣戰,這樣的念頭浮現在眾人的腦海中,眾人的心頭一凜,意識到恐怕某些足以席卷甚至顛覆整個北境的大劫難已經蓄勢待發,而可怕的是,于此之前并無任何人察覺到大楚的異動。
眾人想著這些的時候,站在李澄凰身后的李秀白忽的邁步而出,走到了張煥文的身側,他看著那些臉色驚恐不定的眾多儒生,瞇眼一笑,言道“諸位不必驚慌,李秀白封圣上之命,于學院款待諸位,諸位大都遠道而來,多歇息幾日,也好讓李某人代陛下一盡地主之誼。”
李秀白見之前那話出口,那些儒生們紛紛臉色難看,甚至其中已經有人不乏暗暗催動起了自己體內的靈力。
他便再言道“諸位在這無涯學院中,學院的藏書閣會為諸位打開,閣中古籍任由諸位翻閱……”
這話出口剛剛面露憤慨之色的眾多儒生之中便有一大部分臉色一變,卻不再是驚恐憤怒,而是意動垂涎。
無涯學院是北境的儒道圣地,其藏書閣中藏有的各種典籍孤本數不勝數,而對于儒生們來說,能翻閱這些古籍,是畢生的心愿。但就像宗門對于功法極為重視一般,每個書院對于自己的藏書也同樣重視,根本不可能輕易給外人翻看,故而可想而知,李秀白在此時開出的籌碼對于這些儒生來說是何其巨大。
但還不待那些儒生完全消化過來,李秀白的嘴角上揚再次言道“當然了,想要看到那些藏書,諸位也得幫在下一個小忙。”
“不算什么大事,是真真正正的小忙。”
“諸位需要修書兩封,一封寄往諸位宗門,將今日張先生與諸位言說之道好好告訴諸位門中的徒子徒孫,講明白北境一統是功在千秋的好事,北境子民從此以后可永享太平,儒家大道也可推行天下,順便讓他們將這封書信傳頌出去,讓百姓們都明白我家陛下的良苦用心。”
“而另一封則寄給諸位所在王庭的君王,闡明利害關系,能說動他開成獻降免去刀劍,自是好事,但若是對方冥頑不靈,我大楚也不會記恨諸位,依然會將諸位當做朋友。”
“只是兩份書信,諸位便可將無涯學院的藏書閣盡數攬入懷中……”
“諸位以為……”
“何如?”
……
李秀白的聲音落下,整個無涯學宮都在那時陷入了死一般的靜默。
沒有人敢回答李秀白的問題。
答應了李秀白的要求,便等于答應了賣國求榮,而若是不答應,以此刻李秀白與無涯學院擺開的架勢,顯然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哪怕是在眾人的心底,已經難以抵擋住那藏書閣的誘惑,但也不會有任何人會愿意去做這個出頭鳥,被他人恥笑,就在眾人都靜默無聲,等著第一個人應下此事時。
那位徐姓老者卻發出一聲冷哼,拂袖言道“哼!癡人說夢!”
“徐某世受晉王國恩,要讓老朽行那賣國求榮之事!不如將軍現在便殺了老朽!”
徐姓老人的態度堅決,并無半點妥協之意,周圍的儒生聞言都有些動容。
但張煥文卻在那時上前一步說道“徐先生這是什么話,你是我們的貴客,我們怎會殺你?”
“只是先生年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