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家伙能打個你死我活……
但這樣的念頭在他逃出之前所在的潼湘城六十里地時,被現實殘忍的擊碎。
他喘著粗氣不斷的催動著體內孱弱的氣機帶著徐玥逃竄時,兩道身影忽然落在了他的身前。
卻是方才在客棧中打得不可開交的魏錦繡二人。
“施主,佛緣已至,命不由人,一味躲避,反倒亦遭天譴。”那僧人態度恭敬的朝著魏來施了一道佛禮,嘴里如是言道。
態度看上去倒是不錯,但說出話確實滿滿當當的威脅味道。
“斬塵的宮主我得帶回去,否則九蓮金寺就等著和歸元宮開戰吧。”魏錦繡也在那時言道。
在來的路上她也想明白了事情的關節。
這和尚的來歷古怪,修為更是深不可測,方才的一番大戰,她并未討到便宜,再打下去,最多也就與這和尚來個兩敗俱傷而已。那時,魏來估計早就帶著徐玥遠走高飛了,反倒得不償失。不如將徐玥待會,到時候到底是師尊親自出手斬斷徐玥身上再次生出的心魔,還是去九蓮金寺要人,從魏來的身上入手斬斷徐玥身上的因果,都是由師尊來定奪方才比較妥當。
而那僧人似乎也與魏錦繡達成了默契,他點了點頭言道“也好。”
二人就仿佛在做著一場交易一般,就這樣定下了魏來與徐玥的去向。
魏來皺著眉頭看著二人,將昏迷的徐玥緩緩放在地上,他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在之前與斬塵神劍對抗后,流出的鮮血所結出的血痂。
然后他抽出了背后的白狼吞月,看著二人言道“二位就不問問我的意思?”
這話出口讓二人在那時皆是一愣,隨即魏錦繡笑道“我說過你很不錯,但也只是不錯,你應該謝謝這個和尚,若不是他出現,你現在已經死在了斬塵劍的劍下,哦,不對,是被抹去。”
僧人拱手應道“我佛慈悲為懷,施主又與我佛有緣,故一切都是小僧分內之事。”
魏來聞言微微一笑言道“勞煩閣下的佛祖不遠萬里前來搭救,但現在,魏來想自救了。”
魏來說罷白狼吞月的刀身上忽的白光亮起,刀身清鳴,浩大的刀意涌出,將魏來此刻要一決生死的決心展露無疑。
“無用功。”但這般氣勢落在魏錦繡的眼中,她卻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阿彌陀佛,那為了施主,小僧也只有得罪了。”和尚言道。
二人說罷,佛光與劍意猛然涌出,直直的轟向魏來。
魏來見狀眸中光芒一凝,白狼吞月趕忙橫于胸前。
轟。
一聲悶響,魏來的身子退去數歩,雙腳在地面上生生拉出一道數寸深的痕跡。
平心而論僧人與魏錦繡的這次出手
,都已經極大的壓制了自己的本來實力,否則以二人的修為,哪怕之前已經盡力過一場大戰,但全力出手之下,依然足以讓魏來當場斃命。
而僧人因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似乎一定要把活著的魏來帶回九蓮金寺,而魏錦繡則需要一個活著的魏來來斬斷徐玥的因果。雖然說并不是說一個人死了與其有關的因果就無法改變,只是會麻煩許多,但畢竟事關斬塵宮的宮主,魏錦繡可不敢擅自做主。
但饒是如此,二人所激發的力量給魏來帶來的壓力卻也是極為巨大的。
魏來強撐著身子節節敗退,他的雙目血紅,緊緊咬死牙關。他衣衫在之前的變故中早已破爛不堪,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陣陣殷紅,那時皮層下的血管在這般強大的力量下不斷崩碎所帶來的變化。不多時的光景,皮層之下甚至隱隱有鮮血滲出。
他的衣衫被徹底撕裂,精壯卻又血淋淋的上身展露無遺,臉色慘白,青筋暴起,整個人看上去頗有幾分猙獰的味道。
“唉,你不是想要收他入門嗎?這樣下去,保不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