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些緊張,似乎是唯恐魏來受到傷害,伸出手想要攔住魏來。
魏來卻將她的手牽起,笑道“沒事。”
這般舉動讓徐玥的臉色一紅,低下了頭,模樣像極了新婚的害羞小娘子。
“但是你可以跟我好好說說。”魏來看向魏錦繡言道,說罷又轉頭看向那名為凈塵的僧人,言道“至于你,我暫時還沒有出家的心思,你可以先回去了。”
凈塵聞言臉色平靜的言道“紅塵萬象皆是浮云,如花美眷皆為白骨,施主凡事可并無絕對,你不愿,是因為你還未開悟,只要你入了我九蓮金寺……”
“好啦好啦,先別說話,一個個的來,你先好好給我說說徐姑娘到底怎么回事?”魏來連忙打斷了凈塵的喋喋不休看向一旁的魏錦繡問道。
但不待魏錦繡說話,他的腳上便傳來一震劇痛,卻是徐玥狠狠的踩了他一腳,嬌責道“叫玥兒!”
魏來倒是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什么時候能夠讓徐玥徹底明白斬塵宮中的一切都是空中樓臺,然后她會回心轉意,跟自己回寧州過日子。但這樣的轉變發生得太快,也太過突然,魏來可并無法適應徐玥的變化。
但徐玥的狀況確實有諸多不正常的地方,魏來也只能符合著對方,言道“玥……玥兒……”
魏錦繡有些受不了自家宮主的這番模樣,她皺起了眉頭,在那時打斷了二人之間的對話,言道“修行斬塵之法的斬塵宮修士,身無因果,故而一旦道心松動,便極容易被域外天魔所侵蝕心智,生出類似心魔之類的東西。”
“而這樣的心魔難以根除,比起尋常修士所生出的心魔麻煩百倍千倍。”
“徐師妹的狀況大概便是如此,與你相遇,讓她的道心動搖,而不知從何處尋到機會的域外魔物入侵了她的道心,讓她的心智發生的變化。”
“如今想要救她,只能將她待會斬塵神宮,請師尊出手才能有一線生機。”
魏錦繡將事情的經過沒有半點隱瞞的盡數向魏來道來,雖說斬塵宮的弟子不沾因果,哪怕是同門之間也不會有太多感情可言,但徐玥對于魏錦繡來說卻是一個例外,在她的記憶里似乎自從入門開始,她便一直與這位師妹同吃同住,在修行上的諸多問題,也是她為她解惑,她并不愿意徐玥有什么意外。故而在說完了那番話后,又補充道“若是你愿意
幫我,這事過去之后,我可以嘗試著向師尊說情,放過你。”
“放過我?是讓我不被九蓮寺抓走,還是說你的那位師尊會大發慈悲,不對我使用大湮之法?”魏來冷笑著反問道。
魏錦繡聞言臉色一滯,她這一路上一直暗暗觀察著魏來,無論魏來對徐玥所說的那一切到底是真是假,但至少魏來費了那么大的力氣才接近徐玥,想來他是如何都不能接受自己與徐玥的因果再次被斬斷的。可麻煩的是,徐玥是斬塵宮的宮主,師尊想來是如何也不可能讓徐玥在因果上與旁人再有任何牽連。斬塵是必須的事情,區別只是要不要對魏來使用大湮而已。
如此一來,雙方似乎也就陷入了僵局。
“不如施主與我回九蓮金寺,我寺中有一寶物喚作琉璃清心燈,此物可探照誅邪,無論是心魔還是邪祟,此燈一照,都無所遁形,加上我寺中的鎮魔菩薩,定可幫這位女施主鏟除心魔。”一旁的凈塵尋到機會,又在那時朝著魏來循循善誘道。
“哼!我斬塵宮的宮主還輪不到你九蓮金寺來救!”魏錦繡在那時接過話茬,寒聲言道。
“況且你佛家那斬盡塵緣的法門與我斬塵宮的法門何其相似,說到底不也是要讓他忘記我家宮主!”
“阿彌陀佛。”凈塵聽到這話行了道佛禮,朝著魏錦繡說道“我九蓮金寺少有在人間行走,施主有所誤解也是正常。佛家常言看破紅塵,在于一個破字,是記得但釋懷,是拿起但放下,與貴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