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別其中問題。”秦臺翊笑問道。
魏來搖了搖頭,說道“不瞞前輩,魏來確實經(jīng)歷了一些跟因果有關的事情,甚至此次登門造訪為的也是解決一些與因果有關的麻煩,但要說如何甄別因果的真假,晚輩確實沒有那個本事,事實上在前些日子,晚輩還因為無法確認自己的某些記憶到底是真是假,險些認為自己生出了心魔,將一會極為重要之人置于險地。”
“那小友若是方便不若把你經(jīng)歷的事情與老朽言說一遍,也讓老朽好判斷老朽經(jīng)歷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如小友說的那般,是老朽的因果出了問題。”
魏來沒有多做猶豫,畢竟他此次前來為的是解決呂硯兒身上的問題,這件事情魏來本身還沒有太多的頭緒,說不得還有需要依仗老人的地方。
想到這些,魏來便將自己與呂硯兒以及徐玥的事情一一道來,同時也談及了莫古笙的遭遇。
當然,關于那個男人的一切,魏來還是選擇隱瞞了下來。
魏來隱隱覺得對方的存在與呂硯兒也好,徐玥也罷都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故而不愿提及。
但饒是如此,魏來所講述的經(jīng)歷也依然足以讓大多人瞠目結舌,哪怕是身為八門大圣的秦臺翊也不例外。
聽聞了魏來這番話,秦臺翊皺起了眉頭,低著頭沉吟,暗暗想著魏來話里所透露的訊息。
很快這個老人便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因果之道老朽知曉不多,不敢妄下定論,但聽了小友的經(jīng)歷,老朽有處困惑還望小友指正。”
“因果之道說到底是天道分支,老朽所讀過的關于因果之道的記載,大都言說過,因果更改,天地借力,故而被更改因果之人是難以察覺的,且不說小友如何記得那個叫呂硯兒的孩子,就說莫古笙先生,他是如何洞察到呂硯兒的存在的呢?”
魏來聞言,說道“因果之道確實玄妙,晚輩以往對于此法也是所知甚少,只是憑著家父留下的一本手札了解些許皮毛。而這些日子接觸以來,自己也有了些感悟,便厚顏與前輩說上些許。”
“因果之道確實是天道
,但天道之所以為天道,是因為天道在上,非人力可達。”
“以人力強行觸碰天道,甚至修行天道,哪怕用再精妙的功法,再絕頂?shù)奶熨x,終究有力所不能及的地方。我無法確定硯兒身上的大湮之法到底是不是斬塵宮所為,而就算是,那施展此法之人,哪怕是那位孟懸壺孟仙師,我想他也遠未抵達能與天道平起平坐的地步,故而法門終究是有所缺陷的,這一點平日里我們難以感知,但落在一位八門大圣的身上,他終究無法做到盡善盡美,哪怕殘余些許因果痕跡,以八門大圣敏銳的洞察力也應該會所感。”
“當然,即使有所感覺,也很難讓人聯(lián)想到因果之事上,莫古笙先生和在下一樣,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認為是自己生出了心魔……”
“所以我認為前輩能在夢里夢到我,又恰好夢中的我就是我真實的模樣,或許就是因為我與先生之間曾經(jīng)有過因果,亦或者我外公曾給先生看過我的畫像,只是這些因果都被人所斬斷。”
大抵是經(jīng)歷太多身邊人被斬斷因果的事情,魏來對于這樣的推論并不感到不適,但話一出口卻又覺察到不對,畢竟這樣的推論他自己看來極為尋常,但對于旁人來說,聽上去卻不免有些自作多情與自說自話的味道。
換做旁人魏來倒是并不在乎旁人如何想,但要救呂硯兒魏來卻需要得到老人的幫助,取得對方的信任對于魏來而言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若是這便給對方留下一個滿口胡言的印象,于魏來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魏來這樣想著,正打算說些什么來彌補自己之前所言,老人卻忽的言道“呂硯兒是吧?你來此是為了救她。”
“正是。”魏來聞言,趕忙朝著老人拱手言道“我知道此事聽來玄乎,魏來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