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好說,你做甚?!”。
“里正啊,你別聽他胡扯,他就是在拖延時間,這人會功夫,一眨眼就不見了”。
“人家想走早走了,還輪得到你在這哭嚎?!趕緊撒開!”。
余大娘胳膊一縮,松開手。
“里正,你搜這小女娃的身,絕對有,要是沒有就在這人身上!”。
“分兩撥,一撥取證,路費五十文,我出”。
“剩下的留下搜身”。
一聽路費五十文,看熱鬧的婦女一個個都有勁了,紛紛報名,“我去”。
“我去”。
“我也去”。
祁止“……”。
人自然越多越好,不怕被收買,可他口袋中的銀子也是不允許。
看了一眼顏葉,這小徒弟有錢。
顏夫人在他們走之前,給他一塊牌子,其實就是代顏葉保管。
匯商商行發行,只有股東持有。
這東西就像銀行卡一樣,有副卡。
姜白給顏葉的就是分牌。
匯商的幕后老板沒人知道,但很多人知道皇帝也是入了股。
隨便去一家錢莊,分牌也能每日支出千兩。
余大娘急了,火急火燎的。
“路這么遠,一來一回都天黑了,你們這些婆娘不要給家里孩子做飯?老在我家門口瞎摻和什么?”。
a“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家十三口人,九口都在地里,算下來一天也就140文,跑個腿賺50文,我們也不是傻子”。
b“就是,只許你賺人家住宿費,不許我們掙這跑腿費?”。
a“走走走快去快回,外客你不會騙我們吧?”。
祁止勾了勾嘴角,“可以先付銀錢”。
“好好好”眾人忙不迭答應。
也就十來個人,祁止出去五百文,把余大娘看的眼都紅了,這么多錢。
去隔壁找了一個老太太過來,這時間也只有老太太在家。
找了一圈什么都沒有,就連顏葉都張了張小嘴,準備說什么被祁止一個眼神制止了。
小包也摸了,還是沒有。
余大娘眉間死死皺了起來。
翠兒明明說了在小女娃脖子上,怎么沒有?
起來,大步走過去。
粗暴扯著顏葉,祁止拍開她的手將小姑娘重新抱到懷里。
“什么都沒有,這下還有何要說?”。
“是你!肯定在你身上,我要自己找!”,余大娘指著祁止惡狠狠地道。
“男女授受不親,里正來吧”。
“我來!你肯定藏哪了,別人搜我不放心!”。
余大娘話一出等于挑釁里正的威信,他搜都不相信,給里正氣的不輕。
“我來!你滾后邊去!”。
余大娘一嚇,冷汗直冒,她,她好像把里正得罪了。
搜身時,摸到一塊較硬的東西,里正狐疑,將它拿了出來。
看到匯商分牌時,臉色巨變,很是震驚的望向祁止。
“這……這您”。
余大娘沒親眼見過金鎖,看到里正搜出一個很精致的牌子,一半黃金一白白銀,貪心喊道。
“里正這正是我家祖傳金鎖,快還我”。
里正聽到余大娘還在喊,又是驚又是怕此時特別想把這老婆子踢得遠遠的!
“您,這,這商牌”。
“我家小徒弟的東西我暫時保管”。
里正手一抖,這小女娃肯定是從京城來的官家小姐,說不好還是皇女。
這老余家婆娘什么人都得罪,要是害了他們整個村,他剝了她的皮!
“多有得罪,還望大人海涵,這樣,請大人小姐到寒舍喝些小酒,我讓賤內備些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