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葉點了點頭,從腰間拿了一片金葉子。
“我跟師父就一匹馬實在不好帶你,我只有一片金葉子都給你,后會有期”。
朝著陌乾擺了擺手,跟上祁止的腳步。
看著碗里的面,他沒吃。
顏葉給的金葉子他帶走了,但沒用。
買馬匹換了裝,朝他們追去。
打人的那群人不是宗派之徒,否則以他現在的實力,估計此刻走的就不該是人間路了。
去京城的路有很多,官道路長,他抄了近道。
……
“師父到了”。
看著不遠處京城城門顏葉很是感嘆,終于到了。
每次回來都要走好久。
祁止圈住她的腰肢,嘆道“別亂動,小心又掉下去”。
“哦”。
祁止夾緊馬腹,后面有很劇烈的馬蹄聲,顏葉好奇的往后看。
一個穿著黑衣頭戴黑斗笠的人,看身形應該是個男人。
騎馬這么猛不怕摔了嗎?
“師父那人騎的好快,我們避一避”。
接過韁繩,雖走在邊緣,但速度也不慢。
可后面的馬速太快,沒一會兒追上他們。
那人緊扯韁繩,勒住馬兒奔跑的腳步,瞬間塵土飛揚和嘶鳴聲并起。
祁止望過去,斗笠下的眉緊皺。
拉緊馬繩,速度加快。
那人也跟著他們一起加快速度。
臨近城門,祁止放慢速度,他也跟著降速。
不耐煩“你到底想做什么?”。
顏葉拿開黑紗,伸頭看過去。
問“你是誰?”。
黑斗笠下的那張俊臉嘴角稍稍淺勾。
“姑娘不認識在下了?”。
“是你啊”。
陌乾嗯了聲。
回答祁止最開始問的問題,“祁谷主咱們同為天涯淪落人,何不結伴而行?”。
祁止朝他冷笑,“我跟你可不是同一類人”。
“非也,雖不知那些宗派為何總無緣無故刺殺你,但終歸你們是敵人,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合作”。
“你現在內力全失,跟你合作有什么好處?”。
陌乾眼底閃過寒光,很快便消失殆盡。
“內力只是暫時被藥物封住,谷主精通藥理,陌乾相信谷主可以研制出解封的藥”。
祁止再次冷嗤。
“沒空”。
在祁止多次拒絕后,陌乾態度終于‘誠懇’了。
“谷主若是解了藥性,日后我赤冥宗定是谷主最堅強的后盾”。
“口說無憑”。
陌乾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乾字。
“這東西與我來說與姻緣石相差無幾,希望谷主能夠小心保存”。
穿過小姑娘的腰拽緊韁繩,隔著斗笠黑布斜睨了眼身旁同樣騎著馬的男人。
“駕”。
陌乾隨后跟上。
……
到將軍府將顏葉放了下來,他跟陌乾離開。
“師父你什么時候回來?”。
“子時前”。
“哦”。
十四歲到十八歲無論是容貌上還是身體變化都很大。
好在顏葉小時候長的就嬌美,面容就算變化也是不大。
回家自是熱鬧一片,從書信里得知她娘給她生了一對雙胞胎弟弟,現在都會走路了。
兩歲多一點。
“哎呦呦好可愛”。
顏葉抱著兩個弟弟蹂躪,這倆小家伙還挺乖。
顏母在一旁看著,眼底透著慈愛,四年,葉葉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真的長大了。
“娘,他們哪個是子期子燁?”。
雙胞胎長得一模一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