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殺神、風神,真是沒想到,你們竟然真的已經強到了這個程度,看來世人都太小瞧你們了!真是諷刺啊!這一次,居然會因為你們,就因為你們兩個人,哈哈哈……就你們兩個人,居然讓我等功敗垂成……哈哈!諷刺啊!真是諷刺啊!咳咳……”
這時,一名已然躺倒在地的黑衣人,不甘的仰天奮力嘶吼著,只是他的傷勢實在太重,一句話說完,立刻狂噴了一大口鮮血。
那些鮮血順著他的臉龐流下,說不出的猙獰。
一口鮮血噴出,這名黑衣人的雙眼變得有些空洞,呆呆的望著天空,他的一只手臂已經不在了,從他的聲音可以聽出,他正是當時被白景一劍斬斷手臂的黑衣人首領。
“你的失敗,不是因為他們,只是因為你們太過自大。”正在這時,一道平靜中帶著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
幾名尚有一絲氣息的黑衣人,皆是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奈何受傷實在太重,導致他們除了咳出幾口鮮血以外,就再也不能做些什么了。
“這個時候,你們還是先關心關心你們自己吧。”
和之前那道聲音不一樣,這一次的聲音,如空谷幽蘭,令人沉醉,明顯出自一名女子之口。
就在這些黑衣人仰躺在地上,只能兩眼無神的望著天空之時,在他們的視線里,出現了三道身影,臨空而立。
為首的是一名青年,刀削般的白凈臉龐,寬暢明亮的額頭,黑色修長的英武劍眉,高挺英氣的鼻梁,尤其是那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睛,似乎能吸扯世間萬物。
青年的身材并不顯得多么高大,但無形之中,卻是給人一種亙古不變的滄桑和神秘。似乎這名青年所在之地,天空與大地不再悠遠,世間萬物似乎都以這名青年為中心,就連空間和時間,在這名青年的身上,也再沒有了意義。
青年左手居后,一名女子臨空而立,榮曜秋菊,華茂春松。髣髴兮若輕云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輕系在腰間的絲帶,隨風而舞,如仙子臨塵,說不出的翩然若仙。
青年右手居后,一名看似年過半百的老者,雙手背負,臉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老者灑然而立,沒有太多的動作,但看在眾人眼里,卻仿佛一座大山,威壓寰宇,無可撼動。
“你們是誰?為何而來?”
獨孤勝俯視著已經失去戰斗能力的黑衣人,平靜的說道。他的話中,不參雜一絲的感情,雖然是在詢問,卻似乎根本不在乎對方是否回答一般,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們是誰……?”
已經斷了一臂的黑衣人首領,并沒有回答獨孤勝的話,反而是艱難的開口,詢問起了獨孤勝等人的身份。他實在有些好奇,完全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是這位黑衣人首領看到這三道身影后想到的第一句話!
“馬爾茲,你現在還不出來,莫不是還要本王請你不成?”
獨孤勝沒有回答黑衣人首領的話,反而是說了一句讓黑衣人首領完全莫名其妙的話。
但黑衣人首領的疑惑,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他的表情,便從疑惑,轉為了震驚。
震驚!極度的震驚!
在黑衣人首領震驚的目光中,就在獨孤勝前方不遠處,一陣陣黑色的能量開始涌動,不一會兒,便匯聚成了一個近似能量漩渦的存在。
最后,一名身披黑甲的魁梧男子,便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
見到這一幕,黑衣人首領目光猛地一縮,雖然他并未從對方身上感受到多么強大的氣息,但僅僅是這種出現的方式,便已然完全脫離了正常人的范疇,這……還是人嗎?
“小人馬爾茲,見過前輩!”
馬爾茲向著獨孤勝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