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貍精死了,腦袋上一個血洞,前肢斷裂,鮮血淋漓。
翻來覆去的打量,陸離都沒搞懂它一只狐貍是怎么變成人的,不過卻并未驚訝,畢竟這個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不外乎是涉及到自己的知識盲區罷了。
聽到畫畫青年的話,陸離轉頭問“這玩意很值錢?”
他張嘴就是賣了分錢的話,也不怪陸離這樣問。
沒第一時間回答,包括畫畫青年在內的其他兩人先是看了陸離一眼,然后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和尚。
和尚的眼色他們都看到了,這會兒還是先搞清楚情況再說。
畏懼的看了陸離一眼,和尚解釋道“是這位施主……嗯,前輩殺了狐妖”
眾人頓時一驚,再看陸離目光已然不同,驚訝又好奇,卻是沒有質疑,和尚的話他們還是信的,畢竟大家都是常年生死與共的同伴,沒必要騙他們。
可問題是,陸離明明看上去‘手無縛雞之力’啊,毫無修為,連一絲練武痕跡都沒有,如何能殺得了狐妖?
“前輩隨手一擊,狐妖便殞命了”和尚遲疑片刻又來了一句,做了個輕輕揮手的動作。
聽他這么一說,其余三人心頭一凝,聽懂了弦外之音,和尚是在告訴他們,自己等人看走眼了,這位‘前輩’的修為已經高到他們看不出絲毫端倪的程度,根本不是他們能妄圖揣測的。
盡管心頭有點不信,卻沒有人質疑和尚的話。
畫畫青年暗暗吞了口口水,這才回答道“狐妖渾身是寶,血肉骨髓可以煉藥,最是滋補不過,能提升修為體魄,皮毛也可用于煉制法器,不過它皮毛已經破損,拿去交易的話,最多只能賣出五到八枚下品靈石,若是皮毛完整,能賣到十枚下品靈石以上,我等不會煉藥煉器,否則煉成成品,價值翻十倍”
想到陸離乃是一位他們看不清深淺的高人,畫畫青年如實回答道,不過又考慮到陸離乃是一位大佬,不可能不知道這些,于是他略微自嘲的補充了一句說“當然,說它渾身是寶也只是我們眼中的寶物而已”
言下之意是這玩意在大佬你面前啥也不是,你應該看不上吧?
微微點頭,陸離懂了,說白了狐妖尸體也就原材料而已,有手藝弄成成品的話價值就不好說了。
其他人都跑了,這幾個人卻往這兒湊,于是陸離不禁好奇問“你們是一伙兒的?之前不認識都是裝的?”
那先天高手點點頭道“不敢期滿前輩,說句往臉上貼金的話,我們是驅魔人,妖魔鬼怪都是我們對付的目標,降魔除妖之余賺取些許報酬,不過我們本事有限,對付不了太厲害的,先天期的妖魔已經是我們的極限了,這次我們在京都發現了這只狐妖,一路尾隨至此,一直遲疑不敢動手,哪兒知……哪兒知……”
說道最后,他一臉尷尬。
“哪兒知我們的除妖工具不知道被哪個缺德的給偷了,這就更不敢動手了,若不是前輩的話,我們別說除掉它,就連整艘船的人恐怕都要遭殃”,和尚接過話茬苦笑道。
驅魔人?降妖除魔?
陸離聽后一臉古怪的看著他們,不是不信,只是感覺有點不靠譜。
他看出和尚和那黑衣女子有著后天中后期的身手,都不是什么厲害角色,先天高手武力值還可以,問題是畫畫青年真的就只是個普通人啊,瞎摻和什么?畫畫能畫死妖魔鬼怪嗎?
陸離不禁懷疑他們之中是不是混入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畫畫青年被陸離看得渾身不自在,像是知道他心中的疑惑一樣,用一種證明自己的口吻急切道“前輩,我在我們這個驅魔小隊中并不以武力見長,但卻是最重要的,我擅長布陣,只是布陣工具被偷了,一身手段絲毫發揮不出來”
其他人跟著點點頭,完全沒有質疑畫畫青年的說法。
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