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認知中,沈清依然是個天命三層的菜雞,再怎么蹦跶,也不可能危害有諸多寶物和寶藥在身的林旭的性命。
眾人相繼走入這中央大殿,最前方,有三道身影端坐,其中那干枯陰戾的身影站立起來,一派風塵仆仆的樣子,用惡毒的目光看著他們每一個人,被這兇惡目光注視,人人都低下頭。
“老夫林定仇,添為宗門長老,為我宗嘔心瀝血百余年!在張鳳長老得到秘境造化的余韻中,老夫本不該出來煞風景……可,老夫不得不這么做!”
“老夫最得意的兒子,林旭,死在了外界!!他本該一路修行至天命九層,卻英年早逝,被人謀殺在外界!”
林定仇那張本就陰森的面孔都扭曲了,帶著讓人心驚的憎恨和瘋狂。
“你們這些人,最近兩月都有過出入宗門的記錄,嫌疑巨大,犬子被殺一事,疑點重重,你們有義務配合老夫!”
林定仇惡狠狠地看著他們,一甩袖子,有恐怖的命理壓下,將眾人壓的身形一沉,旋即一扭頭,道“張鳳長老,老夫也不愿在你得了造化的大喜日子叨擾,但請動用你的心絕咒,驗證這些弟子的語言真偽。”
此客套話語一處,張鳳那張原本漠然的面孔,驟然黑了下來,陰郁無比,有濃濃怒火和憤懣滋生,寒聲道“某家再說一遍,得到那造化的,根本就不是某!!”
一旁端坐的曲長老淡淡道“張鳳長老的顧忌,我等心中有數,盡管放心,至少在我這一山宗,沒有誰會覬覦您的造化。”
張鳳眼睛瞪大,攥緊了拳頭,身子都有些哆嗦,眼睛都布滿了血絲,嘶吼道“某家再強調一次……得到那造化的,不是某!!!”
曲長老連連點頭“明白了,明白了,請張鳳長老安心。”
張鳳幾乎氣炸,離去之心也愈發強烈,當下一咬牙,對著眾弟子寒聲道“爾等倘若真有人謀害了林旭,最好自己站出來,否則中了某的心絕咒,生死難料!”
旋即,一指抬起,命理爆發間就囊括了這些弟子,心絕咒瞬息爆發,打入每一名弟子的體內。
可結果卻是……大家都一臉迷茫和忐忑地看著他,心絕咒沒有任何反應。
“這些人,都與林旭之死無關。”
張鳳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這下,輪到林長老臉色難看,陰晴不定。
“莫非,我兒真是被那百泉城和赤柳宗所害……?”
在眾多弟子就要散去的剎那。
林長老忽然一步踏出,眼中有一種極為隱晦的自暴自棄和歇斯底里之意,直勾勾盯住了那道謙恭的身影,寒聲道“沈清,你……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