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感受著這玄妙的變化,若有所悟。
“這黑暗,就是前方的未知,以自身點亮,在這黑暗之中照亮夜路,找尋自我所求……”
沈清身上的修為,正在松動,并有了一種急劇攀升的態勢。
這種變化很快擴散出去,伴隨著奇異的波動,外面正在假寐的火老忽然睜開了眼睛,輕咦一聲,轉身望著這座古樓。
“此子居然要在這域外戰場上沖擊三才境……真是大膽。”
火老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就自顧自閉上了眼睛,沈清的舉動都與他無關,他只是個被司邑上人派出來的老奴而已。
……
就在沈清沖擊三才境的時候
理國域。
三位國主迅速聚集到一起,各個面色陰沉。
“我等做的太明顯了,最近萬年的域外大戰,我等的行徑已經被太多的四級域看在眼里,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我等……要是僅僅四級域倒也無礙,唯獨值得憂慮的是東州勢力會不會插手……”
一名國主緩緩開口,面色憂慮。
東州,唯獨是東州,才是心腹大患!
這整個東土大地,無論是何等強盛一時的域,在面臨東州的時候,都如螻蟻般不堪一擊。漫長時間以來,有數不清的大域崛起和衰落,唯獨東州始終鎮壓一切,其中的仙宗圣地威壓四方,壓的東州以外的遼闊大地瑟瑟發抖。
東州大地,物華天寶,人杰地靈,包括四級域在內的所有低等域加起來,也比不上東州的一半大!
且東州中有眾多第五境老怪坐鎮,俯瞰四方,這千萬年來,這些第五境的老祖級命修統御著一切,是活生生的神靈,那足以鎮殺一切的仙宗圣地,每每出動,億萬里大地毀滅,億萬生靈遭到滅絕。
單單這每千年一度的域外大戰,數以千萬計的命修在域外戰場上廝殺,高級域帶領一批低級域,低級域帶領更低級的域,相互仇殺晉升等級,血海深仇,這種慘烈的戰事,也不過是東州的一方大宗門的手筆罷了,揮手之間,執掌風云,數不清的大小界域俯首聽命。
“現在收手,只會損失更大,搏上一搏,反而有可能更進一步。只有能得到那里的東西,我等四人費盡心思將理國域的無數命修都祭煉為傀儡,也不算白費功夫。”
大國主終于開口了,他聲音中帶著一種高不可攀的傲慢,略微睜開的眸子中,只有大片的眼白。
其他兩位國主看了他一眼,眼角抖了抖,并沒有說什么。
貌合神離,說的就是他們,若不是有共同的目標,他們早已生死相向,根本不會聯合到一起,更別說煉化理國域無數命修了。
漫長時間的苦修,他們四人早已推進到了界橋境的盡頭,再也沒有了更進一步的可能,哪怕他們費盡心思去找尋改命之法,可依然沒用,能讓他們這些界橋境老怪破境的法子,幾乎不存在。
他們已經卡在這層次上太久太久了,界橋境老怪,壽命足足數萬年。
忽然,三人臉色同時一動。
“很好,四國主已經傳回了消息,持續萬年的獻祭,終于達到了打開那地方的最低門檻!”三國主開口,聲音縹緲空靈,沁人心脾,緩緩揭開臉上的面紗,露出了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孔,帶著濃濃的驚喜。
二國主貪婪地瞪了三國主一眼,在對方眉頭輕蹙之前就收回了目光,低沉道“既然達到了門檻,那我等再將這理國域的全部傀儡全部投進去,想必足夠了……要是再不夠,不是還有閻魔域么?”
大國主沉默了一下,緩緩起身。眼中露出了果斷之意“不能再等了,遲則生變,這域外大戰,就讓那些身處域外戰場的傀儡們去敷衍,我等直接將整個理國域……全部祭祀!”
三道身影頃刻間就離開了這域外戰場,直接返回了理國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