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被包圍封鎖的鎮子,它就再也沒有遭遇到良夷巴仁亞的軍隊,不過在這荒郊野嶺的黑夜里,它卻又遇到了一群野食獸。
這群野啃食獸有著近似犬科動物一樣的外觀,全身背著厚厚的汗毛,其中在脖子處的汗毛比身體其他部分的汗毛要粗一些,且看上去跟刺猬的刺一樣尖銳而有硬度。
這群野獸見到它這個異類,就一起朝它圍了過來,在逼近到離它只有不足五米的地方時突然撲向了它,卻見它在原地旋轉了起來,快如幻影的連續踢出數腳,將撲上來的野獸一一擊退。
這種狀況僅僅只持續了幾秒鐘,就一頭野獸成功突破了它用如風一般的腳法編織出來的防線,咬在了它身上,把它撲倒在地。
在近距離的格斗交手中,這是它第一次碰到了憑自己的能力無法擺脫的險境。咬住它的野獸撲倒它后,其余的野獸也立馬蜂擁而上,對它的全身又咬又扯。
它因為在上一次和這次任務中已經遇到了數次絕處逢生的險境,這使得即便是在遇到緊張度堪比高空走鋼絲的事,對它還說感官上也變得十分平常。
被一群野獸壓住了好一會,它才終于認識到了自己已經對現狀束手無策。別那又難又危險的任務都完成了,卻在完成后撤退的路上要損于一群野獸的啃食,這讓它有些沒有實感。
不過一想到有關實感的方面,它又又聯想到了自己是機器人,按理說應該沒有很多生物才會有的感覺和想法。在它還沒有想得更深入的時候,又一個出乎預料的狀況發生了。
啃食著它身體的野獸可能是因為咬不壞它的外殼,于是在撕咬了一會兒后,突然一窩蜂的散去,選擇了放棄。
待散去的野獸群漸行漸遠,它才緩緩從地上坐起,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野獸在它身上留下了數個微微凹陷下去的咬痕,卻還是沒有對它造成有效的傷害。
在撤退的路上行的太久,它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麻木了,即使是機器的身體,運轉久了也可能出現拋錨和功效下降的情況,于是它決定先在此處停留一陣。
此處離組織指指定的接應地點已只剩下了二十多公里的路程,等快要天亮的時候在啟程前往也好。既然決定了要在此處停留一陣,它就干脆躺在了荒涼的大地上,暫時不去思考任何事,身上各個功能和系統的運轉頻率也隨之降了下來。
一切都沉寂下來后,它忽然覺得有時候它的大腦進入無法思考的休眠狀態也是必要的,即便機器不需要像生物那樣睡眠那么久的時間,但隔上一陣子也需要停止運作來保養一番。
它在遭遇完了野獸群的襲擊的時候已是半夜時分,在那之后沒過多久,清晨緩緩升起的太陽就已經開始把陽光灑在大地上,它在地上沒躺多久,就又再次起來,踏上歸程。
組織指定的接應地點所在的這片區域現在已無人居住,在這片廣袤的荒地上,就只剩下一些被廢棄掉的房屋,而組織的接應地點就在這其中的一座廢棄房屋里。
這棟廢棄房屋的一扇折疊門旁畫了一個它組織的標志,在看到這個標志時,直覺指引系統出現了“請打開折疊門”的提示音。
它把折疊門向上拉起,只見里面放著一架小型的螺旋槳飛機,它爬到飛機上看了看,在飛機的儀表盤處發現了一個操作說明手冊,它花了幾分鐘把上面說明的操作方法記了下來,然后坐進了飛機,發動了引擎。
這架飛機因為是為了專門讓它逃離時使用而準備在了這,的操作方法為了能讓還不會使用的使用者能夠快速學會,把一切操作都盡可能的進行了簡化,同時為了能在這種條件簡陋的荒郊野地起飛,還把飛機設計的體積很小,質量很輕。
但這種飛機隨之而來的缺點,那就是飛行速度在固定翼的螺旋槳活塞機中也都算是比較慢的類型,而且油量帶的也很少,沒有太長的航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