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轉著的鉆頭鉆進了捕殺者的外殼就很快停了下來,捕殺者的自身也隨即停止了反抗掙扎。
它放開了捕殺者的手臂,沾滿黑色液體的鉆頭尖端,就隨著手臂的自然落下從捕殺者的外殼上脫落了出來。它起身把捕殺者的殘骸拖到了那扇已被穿了洞的門的正對方向上,在那扇門的正對方向上,拖著捕殺者的殘骸走到了與門之間沒有障礙物的最大直線距離,它停了下來,用捕殺者手臂上的鋼鏈把捕殺者的殘骸和自己綁在一起。
完成了這項準備,他從雙手手臂中發射出了鉤爪,吸附在了那扇門兩旁的墻壁上。接著,它回收鉤爪的繩索,讓其拉著自己和捕殺者的殘骸撞向了那扇門。
“咚”的一聲,被撞的變形的金屬門向里面深深地凹陷了一大塊,不過還沒有完全被撞開。它再次拖著捕殺者殘骸走到了第一次撞擊開始加速的地方,又用同樣的方式對這扇門發起了第二次撞擊。
這一次它成功的撞開了這扇門,并和捕殺者的殘骸一起飛進了門內。接著,它只花了一秒鐘的時間,就解開了綁的又隨意又松懈的鋼鏈。
撞開這扇門所花的一系列準備工作,讓它多費了一些時間,它的任務目標說不定從監控攝像頭里看到這一幕,有可能就已經開始逃出地下黑市了。所以接下來,它必須開始爭分奪秒的尋找它的任務目標。
就在它剛要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尖銳的機械鳴叫聲從它的身邊響起。它聞聲一瞅,只見一把轉動著的電鋸對著它迎頭劈下。
來不及閃身躲避的它,只能用手臂接住劈下來的電鋸。它的外殼能防住一般槍彈的攻擊,但對于鋒利金屬物的高速切割,它的外殼就扛不住了。
它的手臂僅僅接住了轉動的電鋸不到兩秒的時間,就被轉動的電鋸割開了一道淺淺口子,如果不是它及時把轉動的電鋸向一旁格擋開,它的兩條手臂都可能會因此被直接切斷。
卸掉了這一招,它即刻往旁邊滾了一圈,與偷襲者拉開距離后,它抓住這個機會站起身,緩解了一些自己在遭遇偷襲后形成的被動局面。
偷襲它的是作為替補的第四名捕殺者,大逃殺比賽考慮到捕殺者機體的使用損耗,所以為了防備有捕殺者的機體出現故障,就多準備了一名捕殺者作為備用。在剛才游戲主辦方從監控攝像頭里看到它干掉了一名捕殺者后,就立刻讓第四名捕殺者進入準備室做準備,然后在它撞開門飛進準備室的時候,第四名捕殺者剛好準備完畢,并對它發起了偷襲。
與這名捕殺者過了第一招的它剛站起身,這名捕殺者就又對它發射出了一張網。在狹小的準備室里,即便它的行動速度比對手占優,這種環境下它也是避無可避。
捕殺者在發射出的網罩住它之后,就一邊用網子扯著它,一邊朝它逼近了過來。在這危急的關頭,它迅速把一只手穿過了網格,并在捕殺了的電鋸朝它刺過來的時候,往地上一倒,躲過了這一刺。
接著,倒到了地上的它,朝著捕殺者背后的墻上發出了鉤爪,在捕殺者下一招還未至前,用鉤爪的繩索拉著自己的身體把捕殺者撞到了墻上。
受了點損傷的手臂現在還沒什么大問題,手臂中的鉤爪現在還能正常使用,這對它來說可以是件走運的事。
而受到了碰撞沖擊的捕殺者反應滯緩了一下,但這還不算完,它又用沒有穿過網格的手臂朝著那扇剛被它撞開的門的門口上方發射出了鉤爪,并立刻把自己拉了過去,還沒從硬直狀態緩過來的捕殺者就這么又被它拉著在地上拖出了幾米。
被繩索拉過去后,它沒有用手吸附在門的頂端,而是隔著纏在它身上的網子,一腳踩住了這名捕殺者的腦袋,讓其全身不能自由活動,然后又把穿過網格的那只手臂抽了出來,對準門外大逃殺比賽場地上方的鋼化玻璃發射出了鉤爪。
在鉤爪飛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