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還是老樣子,蘇晴先給手機充上電,然后才去洗澡。
在這期間手機響了兩次。
蘇晴出來的時候便看到手機屏幕在亮著,于是走過去才看到有兩通未接電話。
蘇晴查看了一下發(fā)現都是蘇沐陽打的,心想難道有急事?剛想回過去就看到屏幕上沐陽哥的名字又閃了起來。
蘇晴想也沒想趕緊接聽就聽到關切的聲音響起:“晴晴嗎?剛才怎么不接電話,害我以為你發(fā)生什么事了呢?”
蘇晴無奈地回答道:“哎呀哥,你不要瞎擔心,我剛剛只是在洗澡沒聽見而已。”
然后電話里突然就沉默了,蘇晴叫了一聲:“哥?你怎么了哥?”
蘇沐陽緩緩說道:“晴晴,你聽我說,爸他生病了,很想見你?!?
蘇晴頓時睜大眼睛急切地問道:“你說什么?舅舅他怎么了?”
蘇沐陽說:“你先別著急,爸他還是老毛病就是高血壓犯了,你也知道爸他最疼你,也擔心你,這次病了正好找借口想讓你回來……”
蘇沐陽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晴打斷了:“哥你說什么呢,舅舅病了,我肯定是要回去的,我現在除了你們就沒有別的親人了,我怎么能不回去呢,哥你別說了,我馬上訂機票回去?!?
蘇晴說完就掛斷了電話,趕緊用手機軟件訂購機票。
看了一下時間,飛機是晚上八點的,現在是五點半,蘇晴趕緊起身收拾行李。
在另一邊的蘇沐陽表情凝重的收起手機,向vip病房走去。
京城
稍偏僻的高檔會所中。
一個穿衣風格略帶休閑的高個子男人,面色疲憊,表情稍顯陰霾,但依然不妨礙他那張俊朗出塵的臉。
他在裝修別致的走廊中走了一會兒,打開了其中一個包廂的門。
撲面而來的嘈雜和噪音使他好看的眉頭緊簇著,突然,噪聲戛然而止。
接著有一個穿著粉色襯衫,淺色系領帶歪在一邊,帥氣年輕的面容帶著一絲痞氣,此刻正大笑著張開雙臂迎向剛進來的皺著眉頭,滿臉寫著“我不開心”四個大字的男人。
但是男人卻沒有躲開他的擁抱,無動于衷地任他抱著。
接著只聽到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啊……大哥,你這剛回來就謀殺親弟啊?!?
只見被叫大哥的這個男人一招漂亮的擒拿手就把穿粉色襯衫的男人制住了。
沒錯,這個出場霸氣的男人就是剛從麗江回來的楊禹城,而被擒住的男人就是楊禹城的親弟弟楊景文。
隨后,楊禹城放開了楊景文,一邊走向沙發(fā)座一邊清冷地開口問道:“為什么騙我回來?”
而楊景文則一邊甩著胳膊一邊擠眉弄眼地向那群狐朋狗友鶯鶯燕燕暗示著:趕緊出去呀,有點兒眼力勁兒行不?
等那群人都陸陸續(xù)續(xù)離開以后,楊禹城才姿態(tài)優(yōu)雅地拿著一個空的高腳杯倒了杯紅酒,慢慢地品著。
楊景文也慢慢悠悠地走過來,看著自家大哥那矜貴的樣子,討好似的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便開始向楊禹城哭訴道:“哎呀!大哥呀,你不在京城,你是不知道啊,咱媽天天在我耳朵邊念叨你?!?
“這回感冒發(fā)燒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跟我說他多想你,你知道我最看不得女人哭了,我心一橫就跟咱媽打保票,說一定會讓你回來,這不就跟你說咱媽病重了嗎?”
頓了頓又說:“大哥,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這期間,楊禹城一個眼神都沒給自家弟弟。
過了一會兒,楊禹城問道:“公司怎么樣了?”楊景文心中一喜,知道今天這事兒算是過去了,畢竟就算真的生氣他大哥也不會拿他怎么樣的。
沒辦法,誰讓他從小就對他這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