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進門的正中間有一個供客人觀賞的大型魚缸,有各種各樣五彩斑斕的觀賞魚,還有很多過來用餐的小朋友在旁邊觀看。
小蘇蘇的眼光不時地流連在魚缸和那群小朋友身上。
楊景文順著小蘇蘇看著的方向也發現了這點,他笑瞇瞇問道:“叔叔怎么怪了?”
“你就是怪叔叔!”小蘇蘇的眼神回到楊景文身上拉長尾音說道。
這時楊禹城低下頭看著小蘇蘇問道:
“那你還記得我嗎?”
小蘇蘇抬起頭看著楊禹城,過了一會兒驚喜地叫道:
“媽咪,是救我的叔叔哎!”蘇晴對著小蘇蘇笑了笑。
楊禹城面上不動,心道,總算還記得我是誰。
這時楊景文又說道:“好吧,怪叔叔就怪叔叔吧!那,怪叔叔帶你去玩好不好?”說著指著大廳內不遠處的一個大型觀賞魚缸說:
“你看,那邊有好多小朋友在看魚呢,怪叔叔也帶你去看好不好?”
小蘇蘇其實很想去看但自己又做不了主于是抬起頭用渴望的眼神看著蘇晴叫到:
“媽咪?”
蘇晴知道楊景文是想帶小蘇蘇先離開,讓楊禹城好與自己說話。
而有些事情不說清楚就永遠也擺脫不了,況且她正好也想跟楊禹城一次性把話說明白。
于是蘇晴笑著摸了摸小蘇蘇的頭說道:“去吧,聽叔叔的話!”
楊景文總算有機會帶小蘇蘇離開了。
楊禹城略顯輕松地坐到了蘇晴座位的對面,看著還站在旁邊有點無措的蘇晴,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說道:
“你先吃飯!”
蘇晴想了想,也大大方方地坐了下來,開始吃沒有吃完的飯。
楊禹城很有耐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晴看。
以前也與蘇晴有很多次吃飯的場景,但是這一次,有蘇晴在似乎其他景物都失了顏色。
他一直饒有興致地看著蘇晴慢慢悠悠地喝了兩碗湯,又吃了一碗米飯。
在這期間他一直在思索該怎樣開口說這次正式見面的開場白。
他隱約猜到蘇晴這次回來是帶著什么目的來的,但是以他現在掌握的丁點線索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只是知道跟蘇晴一起回來的歐陽玨是英國某上市公司的執行總裁,資產雄厚,曾經登上過財經雜志的封面,怪不得他見到他的第一面就覺得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查到的資料顯示歐陽家是行事低調的軍政世家,爺爺又是資歷深厚的老將軍,家里面因為姻親的關系政治關系復雜且龐大,所謂牽一發而動全身,所以一直以來行事很低調,從來不參與任何形式的任何活動。
而歐陽玨卻是歐陽家的一個怪胎,大學時代便與家里不和,叛逆且總是與父母的想法背道而馳。
在國內賺得第一桶金后更是遠走他鄉,飛黃騰達,這么多年不曾回來。
但是有一點很重要,他與蘇沐陽是很要好的朋友。
如果說蘇晴去國外是為了投奔他的,那么他為了兄弟情幫助蘇晴也無可厚非,但是跟蘇晴一起回來,還是以夫妻的名義就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楊禹城深深地覺得這里面的事情太過復雜,以蘇晴的性格就算自己問她她也不會說實話,所以,這事不能隨便提。
只聽楊禹城說道:
“這幾年國外生活得習慣嗎?”
其實楊禹城有一肚子的話要與蘇晴說,但想來想去再開口時卻問了最不重要的一句話。
蘇晴抬起頭來眼神澄澈,她看著楊禹城回道:
“還好!”
事實上,她很想告訴楊禹城“不習慣,一點都不習慣!”可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