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玨恭敬地遞完茶后裝模作樣地沖歐陽立行豎起大拇指夸到:“爺爺,高明啊!”
歐陽立行聽到孫子恭維的話,心里雖然高興但面上卻不露分毫:
“哼!我還不知道你?裝模作樣地喝茶還不是豎起耳朵仔細聽我怎么處置的?我若是不這么做你該覺得爺爺狠心了吧?”
歐陽玨諂媚地笑道:
“怎么會?我知道爺爺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子里能撐船,肯定不會計較那么多的!”
“臭小子,這些年別的沒學會嘴上功夫倒是見長!蘇蘇呢?怎么樣了?”
“沒事了,晴晴在陪著他。”
“不是我說你,沒事多陪陪家人,一天到晚的出去瞎跑什么?”
“是,謹遵爺爺教誨!”
歐陽玨回答這話時像模像樣地敬了一個禮,逗得歐陽立行又是想氣又是想笑。
隨后歐陽玨收斂了笑容正經道:
“不過,爺爺,說實話這件事兒能夠發展到現在這樣跟您的執著是有關系的。”
歐陽立行聽到這話沉默了下來,歐陽玨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說道:
“這些年我一直不在家,家里什么樣您肯定比我還清楚,雖然我這次回來是誘因,但給蘇蘇下毒這事兒絕非偶然。
“如果不是您一味地要求我們兩家要住在一起,也不會無端地生出這些事來,您肯定也知道這些年雖然相安無事那都是因為有您的威嚴在,更何況我父母都是淡泊名利不爭不搶之人才能夠一直保持平衡。”
“現在,我突然回來了,還給您帶了一個重孫子回來,這個平衡突然間就被打破了……有人的嫉妒心終于按耐不住才弄出了這等丑事!”
歐陽玨突然轉身面對著歐陽立行:
“爺爺,我說的這些您回去好好想想,在事情還沒鬧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前,趕緊止步吧!”
“您肯定不想您的親人都生活在陰謀算計和隨時都可能面臨的生命危險當中吧!”
歐陽立行眉頭微蹙,似乎在舍與得之間徘徊不定……
歐陽玨覺得凡事點到即可,不用說得太多,他的爺爺并非頑固不冥之人,他只要稍微思考就能看清事實,而且歐陽玨相信家人的安全肯定比老爺子的膝下承歡更加重要。
言盡于此,歐陽玨向歐陽立行打了個招呼就提前離開了,他想到自己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為了這件事他和蘇沐陽已經忙了一個多星期了。
他又回了趟醫院,時間已經晚上五點多了,他打包了些吃的帶給蘇晴母子。
走到病房門前他頓了頓腳步,他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跟蘇晴解釋一下余叔這件事。
蘇晴畢竟是小蘇蘇的媽媽,他與蘇青之間除了是小蘇蘇干爹和蘇沐陽的摯友這兩大成分在里面,說白了也只是權宜之計下的合作關系,而他沒有跟蘇晴商量就私自原諒了余叔。
如果做這件事的這個人隨便換成歐陽家的誰他都不會原諒,但這人偏偏是余叔!
可能是自己當初創業時整個冰冷的歐陽家只有余叔支持自己,給予自己鼓勵讓自己感覺到了一絲溫暖,這份感激之情永遠地留存在歐陽玨的心里。
所以當聽到余叔坦白這件事是他做的時,他一時的情緒很復雜,有震驚,不可置信,更有痛心與無奈,但他知道這些情緒過后他還是會原諒他,所以他欠蘇青一個交代。
“咚咚……”病房內響起了敲門聲。
“進!”一聲輕柔的女聲傳來。
歐陽玨微笑著走進病房便聽到一聲清脆響亮喊聲:
“干爹!”
只見小蘇蘇正乖巧地坐在床上,聽蘇晴講故事。
“說曹操曹操到!蘇蘇剛才還在念叨你呢!”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