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了那么多了!
哨兵和同伴交代了幾句,不顧其他士兵的勸阻,朝著門的方向跑去。
而圍欄外面,小溫也順著他的方向一同踉蹌的奔跑著。
兩個人穿過了一道又一道崗樓。
不明真相的士兵紛紛圍上來詢問情況,都被哨兵三言兩語打發了。
等他來到門前,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
哨兵喘著粗氣,向正在執勤的守衛長官說明了情況。門外面,小溫焦急的等待著。
“這事兒和你有什么關系?”守衛長官戳了戳哨兵的胸口,“擅離職守!看我怎么處理你!”
哨兵沒想到,守衛長官非但沒有同情流民的遭遇,派人和他一同前去解圍,反倒是責怪起自己擅自離開崗樓。
“長官,你看看這孩子,太可憐了!如果咱們現在不去營救的話,整個聚集地都有可能被血洗!”
無論是小溫還是哨兵,都不知道那伙土匪其實已經離開了聚集地。
哨兵想要再試著勸勸長官,哪怕是讓自己帶著槍,孤身去支援聚集地也可以啊。
“我看你真是吃飽了撐的!來兩個人,把他帶回去!關禁閉!”守衛長官說完后,回過身,惡狠狠地看著站在門外面的小溫,“這小孩趕緊轟走!真不知道巡邏隊干什么吃的?外人都闖到門口了,都不見蹤影!”
“找我們什么事?”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守衛長官身后響起。
“嘿,還真是不禁念叨啊。我說怎么敵人都闖到門前了,也不見你們的人阻止。原來你們壓根就躲在被窩里睡覺呢!”
氣源礦場除了守備士兵,還有一支近百人的巡邏隊。
守備士兵包括鎮守大門的守衛,鎮守圍墻的哨兵,還有鎮守礦場辦公和開采區域的士兵。而巡邏隊的職能就相對靈活機動了。
他們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卻負責起了城堡內外的機動巡視工作。
大部分時間,他們都是在上萬公頃的礦場區域內驅車進行巡視。
一是為了查探氣源礦石挖掘工作有沒有遇到什么狀況,有沒有刁蠻的礦工反抗監工的管理,蓄意滋事。同時也可以防止有敵人從圍欄的薄弱環節突破防御,潛入礦場,欲行不軌。
偶爾礦場巡邏隊會從大門和小門駛出,探查一下礦場外圍周邊的情況。
這些是他們分外的事,并不在他們的職責范圍內。
可是守衛長官故意挑釁,才這么說的。
巡邏隊長官和守衛長官平級,可是下面管理的士兵卻差出了一個數量級。
所以對方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肆無忌憚的刁難巡邏隊。
不過巡邏隊長官并沒有生氣,他甚至沒有正眼去看守衛長官,而是直接來到了哨兵面前。
他向哨兵問明了情況,看到一個身上沾滿已經干涸泥痕的小男孩就站在門外面,相信了大半。
他平日里最痛很仗勢欺人,恃強凌弱之徒。現在土匪就要把流民聚集地血洗了,他怎么能忍得下來?
“這樣,我讓巡邏隊出幾輛車,你也跟我們一起,去他的聚集地查探一下情況。”巡邏隊長官連忙招呼著隊員,調幾輛越野車來小門集合。
“你倒是不客氣啊!我的人,輪得著你管么?再說這個門現在是我負責鎮守,能不能出去,得我說了算吧?”守衛長官依舊刁難著巡邏隊。
看著對方盛氣凌人的無賴樣,巡邏隊長官頓時升起一陣無明業火。他原本是從城堡調派到礦場的軍官,曾經也是帶領士兵征戰沙場的勇士,本來性子就直。
不過想到現在有求于對方,和他鬧矛盾,并沒有什么好處,還可能耽誤了援救流民聚集地的正經事。
巡邏隊長官只好強壓著脾氣,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