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墻正中間的大門敞開著,好像在歡迎他們一樣。
“停!停!停!”看著袁野就要這么大搖大擺的沖進公司,張遙趕忙阻止道。
“干嘛?”
“登記,得登記!我進出都要登記,何況現在還帶著你一個外人!”
“哦,我看門大開著,以為可以直接進去呢。”
“想什么呢你?”張遙無奈的笑了笑,“我們公司的門平時都是開著的,除非遇到了極端情況。比如……”
張遙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圍墻上的守衛突然面色緊張,同時跑向大門。緊接著,本來敞開的大門,居然關閉了。
六名守衛赤手空拳的守衛站在大門前,凝視著張遙和袁野。
連身經百戰的袁野,此時都感覺到強大的壓迫感,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各位,我是公司的干員張遙。”張遙摸向胸口,突然想起丟失的標志并未尋回。
不過即便如此,單是看他的裝束和坐騎,對方也應該能看出來自己是公司的人啊!
再說即便不是公司的人,而是訪客,甚至是流民,公司也從未如此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自從隕臨元年以后,公司很少關閉大門。
張遙的記憶里,只有那次西方片區的干員遇難,還有他師父的搭檔離開公司,大門曾經短暫的關閉過一天。
現在這種情況,實在讓他有些惴惴不安。
守衛沒有說話。
他們和機車相距五米,中間就像有一面看不到的空氣墻一樣,牢牢地矗立在地面上,將張遙和公司完全隔離開。
張遙上前一步,想要再重復一遍剛才的話。
站在中間的一名守衛伸出一只手,厲聲說道:“馬上離開!”
不知道是守衛伸出的手,還是他嘴里說出的四個字起了作用,袁野感覺到張遙就像被釘在了原地,居然半晌沒有動靜。
他下了機車,也上前一步,來到張遙身邊。
突然,他猛地拉住張遙,后撤了一大步。
緊接著,袁野大口的喘著粗氣。
就在剛剛,那股他一直都能感覺到的壓迫感,居然具象化成一只大手,牢牢地將他禁錮住。
縱使袁野久經沙場,槍林彈雨都不能將他震懾住,在這只大手的壓迫下,他緩了兩三秒,才恢復了意識,閃身退回了一步。
什么情況?
面前的六位是氣功大師?還是魔法師?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袁野的認知范圍!
“張遙!張遙!你沒事吧?”一旁的張遙已經癱軟在地了。
在袁野的呼喊聲中,張遙逐漸恢復了意識。
“我,我這是在哪?”張遙懵懂的詢問道。
壞了!張遙本來腦袋受傷,就迷迷糊糊的,被對方來這么一下,徹底傻了?
袁野把張遙一把拉了起來,想著是不是給他兩個嘴巴,能清醒一點。
張遙站起身后,突然來了精神:“拜托,我是公司的干員!我師父是……”
“我知道你師父是誰!也知道你是誰!張遙,你被泰格公司驅逐了!請速速離開!不然,我們就要不客氣了!”
被驅逐了?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空霹靂,瞬間擊中了張遙。自己只是按照正常程序去城堡完成任務,到底做錯了什么?
泰格公司對于干員的行動一向管理的很松散,只要不是去完成特殊任務,而是日常的巡邏、調查、監控這些簡單任務,公司幾乎沒有任何要求和規定。
理論上,就算你出了公司大門,找個地方睡上幾天,再回來,都不會有人管你。
不過如果干員太過松散,自然會影響他的考評成績。所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