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毛巾過來,硬是把這最后機會,給生生搶奪了過去!
煤球兒似的將校,就站在廚房的門口,將里面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都看在眼里,目光里全是震驚的神色。
無論他怎么看徐毅,都沒從徐毅的身上,看出任何別的東西,可這幾位廚子,卻都跟失心瘋了一樣,對徐毅唯恐巴結不夠,瘋了嗎他們?
暗青色的一件衣袍,大小竟也剛好合適,徐毅也不矯揉造作,一看大小合適,當下便脫了身上的破爛的汗衫,將衣袍穿在了身上。
還真別說,除了穿上去,稍微有點別扭之外,感覺還是很舒服的,于是,徐毅便抬起頭,沖著煤球兒將校道“回頭替我多謝秦夫人哈!”
煤球兒將校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本來就是一張黑臉,這會兒發出一聲冷哼,徐毅也沒瞧出這貨別的表情來。
只是,冷哼完的煤球兒將校,一只腳都已經跨出門檻了,但卻像是突然記起了什么,突然回轉身來,皺眉望著徐毅問道“那齊天大圣孫悟空是誰?”
嚇?
此時的徐毅,已經重新抱著羊腿在啃,冷不丁聽到煤球兒這話,登時訝異的抬起頭來,但隨即想起來,這是他在進門時說過的,于是,便心不在焉的哦了一聲道“是個猴兒…”
“你在耍俺?”煤球兒將校,這次真的有些怒了,他本就看徐毅有些不爽了,這會兒再一聽這徐毅漫不經心的話,立刻便怒氣沖沖的折轉回來了。
“耍你又沒肉吃,本來就是猴兒嘛!”幾名廚子早就被煤球兒的氣勢,嚇得退到了一邊,卻只有徐毅依舊四平八穩的坐在那里,享受的啃著羊腿,全然沒將煤球兒的怒氣放在眼里。
“好,你且說來聽聽,若是說不出個丁卯來,看俺有你好看的!”
煤球兒到底還是沒將徐毅怎樣,看著氣勢挺足,可真到了徐毅眼前時,頓時氣勢散盡,空對著徐毅揮了下拳頭,語帶威脅的道。
“坐下!”徐毅似乎早就料到了煤球兒是在虛張聲勢,聽到煤球兒后面威脅的話,頓時翻了翻白眼,努嘴指了指面前的凳子,道“想聽故事,那就乖乖坐下,且聽我細細道來…”
于是,剛剛還氣勢洶洶撲來的的煤球兒,果真冷哼了一聲,就乖乖坐在了徐毅對面。
看的幾名廚子,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一臉的難以置信,眼前這位煤球兒將校,可是實打實的小公爺啊,就這么沒出息?
“話說那東萊神州,有一塊奇石,相傳乃是當年女媧補天時,所遺留下來的五彩精石……”
徐毅的故事張嘴就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就當是下雨天打孩子了,解悶嘛,解了別人的悶,也是解了自己的悶。
西游記的故事,對他來說已經是滾瓜爛熟的事,小時候不知道看過多少遍,講起來自然是駕輕就熟,聽的人也是如癡如醉,將全身心都沉浸在了猴王的故事里。
當猴王被壓在五指山下時,徐毅手上的羊腿,也是剛剛啃完,正當徐毅意猶未盡的放下羊骨頭時,卻聽的‘砰’的一聲巨響,卻是煤球兒憤怒之下,摔碎了徐毅剛剛盛蒜的碗。
“他娘的,這大圣也太憋屈了!”煤球兒的胸口,在急劇的起伏著,顯然,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故事里,被故事中的猴王遭遇,給生生氣到了。
這樣子就好像是,徐毅小時候第一次看西游記時,看到大圣被如來壓在五行山下時,氣到的泣不成聲一樣,一樣的幼稚!
“喏,大家都看到了吧,這碗可不是我摔得哈!”看到屋內的幾人,都沉浸在故事里不能自拔,徐毅頓時指著地上摔碎的碗道“要是秦夫人回頭讓賠錢,可別來找我哈!”
“放心,我來賠就是!”剛剛還對徐毅阿諛奉承的一名廚子,此時,聽的徐毅這不合時宜的話,頓時氣休休的說道。
然而,話音才落,突然間一下反應過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