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
“說說而已!”朱立賀夸張的表情,看的徐毅都是禁不住一愣,在他看來的尋常之事,沒成想,卻惹得朱立賀這么大的反應,當即,便真的不再提起了。
有人就會有沖突,更何況,夏州軍原本就跟朔方軍,有很深的間隙,先前因為徐毅的緣故,雙方還能互相忍著。
然而,現在為了凍肉的分配,雙方終于爆發了沖突,徐毅趕到沖突地點時,雙方都分為兩個陣營,總共三四百人,正在那里摩拳擦掌,互相叫囂著。
但讓徐毅松了口氣的是,雙方即便產生沖突了,但手上都沒帶武器,都是赤手空拳的,這說明,雙方都還知道輕重。
“侯爺!”看到徐毅出現,朔方軍的一名帶頭旅帥,立刻便一臉怒氣的站出來,沖著徐毅說道“這廝一再謾罵我等,我等逼不得已,這才奮起反抗的!”
朔方軍的這名旅帥,話音剛剛落下,便聽的一聲暴喝,便見得夏州軍中的一人,冷笑連連的道“直娘賊的,說的倒是無辜,俺倒來問問,是那個不長眼的,先堵了俺們的路?”
徐毅聽到這聲音時,眉頭不禁微微一皺,這聲音對他而言,并不是很陌生,果然,當他回過頭去望時,看到的,正是當日被他鞭撻過的那名校尉。
此時,看到徐毅望來,剛剛還叫囂的厲害的校尉,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不由的使勁撓撓頭,臉上的表情,也頓時尷尬起來。
“又是你!”徐毅對這家伙的印象并不好,尤其,還看到夏州軍,是由他帶頭鬧事時,頓時有些惱火起來,說話時,語氣也變得有些冰冷。
“侯爺,這次可不是俺主動挑事的!”聽到徐毅這冰冷的語氣,眼前的校尉臉上,頓時出現了一絲慌亂。
徐毅的身份,現在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他心里自然也清楚,惹惱了徐毅,將會面臨什么樣的后果。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雙方都是各執一詞,一個個理直氣壯的,就跟自己占了多大理一樣,看的徐毅都有點頭疼。
而此時,隨著雙方在這里僵持,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往這邊聚集,但都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個陣營。
雖然都沒說話,但上千雙的眼睛,全都靜靜的望著場中的徐毅,等待著徐毅接下來的處置。
然而,徐毅其實也在等待,這時候不管怎么處置,都會引來一方的不滿,如果只是各打五十大板,恐怕下一次爆發沖突時,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只可惜,徐毅等了半天,都沒等來劉蘭成的身影,這里發生這么大的事,劉蘭成不可能不知道的,那就是故意躲起來。
徐毅想到這里的時候,不由的暗暗咬了咬牙,嘴里無聲的罵了一句,抬起頭來時,便望著場中的兩伙人,罵道。
“都特娘是吃飽了撐的,有這打架的力氣,為啥不將城里的雪給清掃了!”
隨即,目光轉向那邊,早已經穿上盔甲,隨時準備出手鎮壓雙方的風字營甲士們,大聲命令道“去給本侯找些繩子來,綁了這些精力旺盛的家伙,監督他們清掃積雪!”
徐毅的這話落下,周圍的所有人,都禁不住暗暗松了一口氣,而沖突中的雙方,則是聽著徐毅的這話,不由的愣了一下。
只可惜,徐毅根本不給他們發愣的時間,等到風字營的人,將所需的繩子找來以后,徐毅立刻便吩咐,將沖突中的雙方,用繩子捆起手腕。
但卻是將夏州軍跟朔方軍的手腕,用繩子一塊捆,還要讓他們去清掃城中的積雪,繩子無論以什么理由掉一次,便讓他們多捆在一起一天,以此類推。
當然,要是兩人捆在一起,發生了肢體沖突,那就更了不得了,直接加五天的期限!
徐毅的這話一出,包括風字營的甲士,聽的都是禁不住一愣,這樣的懲罰方式,還是他們聞所未聞的,臉上頓時露出古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