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訴了我你的信息,轉過身就被你虐殺了!”徐毅聽著韋仁的話,不禁微微點了點頭,而后,目光直視著韋仁,繼續道“所以,百姓憤怒之下,該不該跑去韋府討個公道?”
“該!”韋仁的臉上,此時早就變得煞白,聽的徐毅說起這些話時,韋仁的心里,便也開始后悔起來,這一切算起來,都是由他引起的。
當初,徐毅將矛頭找到糧鋪時,本就已經有人替罪了,事情也已經被壓下來了,可他偏偏仗著家族的勢力,非要給徐毅一個教訓。
結果就是,此舉徹底惹怒了徐毅,將整個韋府都搭了進去!
韋仁這兩年在外面,對徐毅的恨有多深,心里面,就對當初的行為,就有多感到后悔!
只不過,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果然,等到韋仁的話音落下后,坐在椅子上的徐毅,便慢慢站了起來,走到韋仁的面前后,目光盯著韋仁問道“那你說,你該不該死?”
“該…該死!”韋仁的臉上,此時的神情有些落寞,聽到徐毅的這話后,不由抬起頭來,目光迎著徐毅的目光,突然失聲的笑了起來道。
“那就去死吧!”聽到韋仁的這話,原本站著的徐毅,忽然目光一冷,一直緊握著的拳頭,猛地擊在了韋仁的腹部,咬牙切齒的道。
這一拳蓄勢已久,一拳擊打在韋仁的腹部時,韋仁的身子,頓時便使勁一彎,嘴里立刻便發出一聲痛呼。
只可惜,他整個人都被綁在柱子上,只能痛苦的垂下腦袋,從嘴里干嘔出骯臟之物,看的徐毅頓時一皺眉,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都殺了吧!”韋仁的嘴里,已經問不出別的,他已經聽出來了,這蠢貨也是被人利用了,那人給了他金牌,就是讓他來對付自己的。
也許,從頭到尾,那人都沒將韋仁放在眼里,就像一個工具,用完了隨時都可以丟棄!
但,韋仁還是必須死!
從百騎司的牢房出來時,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一直下了好些天的陰雨,竟然也早就停了。
遠處的天邊,夕陽的余暉,便從烏云后努力的射出,將天邊的云彩,都渲染成了一片魅力的紅霞。
身后的柳長東,緊跟著徐毅的步伐出來,臉色看上去,有些煞白煞白的,目光望著徐毅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覺得太殘忍了?”徐毅偏過頭,望了一眼身旁的柳長東,不由的輕吸了口氣,撇了撇嘴說道。
“有點吧!”柳長東聽到徐毅的這話,不由的撓了撓頭,想著剛剛牢房里,那恐怖的一幕,猶豫了許久,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
“如果有人無緣無故的對你恨之入骨,你就不會這么覺得了!”聽到柳長東的這話,徐毅頓時撇了撇嘴,目光望著遠處的天邊,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幫瘋子,從他來到大唐后,就莫名其妙的盯上他,開始的時候還好,但到了后來時,竟然要致他于死地,每每想起,徐毅都感到莫名的窩火。
憑什么啊,即便是朔方城的那人,就算是死在他手上,那還不都是那人自己找上門的,他要不弄死那人,那人就該弄死他了!
柳長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聽著徐毅的嘮叨時,臉上頓時露出尷尬的神色,其實,徐毅說的沒錯,這種事兒,只有自己遇上了,才能體會到。
“找家泡溫泉的地方吧!”徐毅感覺,現在他的身上,都充滿了戾氣,這副樣子,自然是不能回去的,于是,便頭也不回的說道。
“剛好柳某知道一家!”聽到徐毅的這話,柳長東的臉上,頓時便露出一抹喜色,像是在為剛剛的話道歉似的,爽快的沖著徐毅說道。
這話落下時,兩人便向著外面走去,外面的韓寶兒還等在那里,兩人出去后,立刻便坐上了馬車,按照柳長東的指引,直奔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