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百騎的人,瘋也似的撲向燃燒的小屋,試圖將里面的劉一舟抓住,可轉(zhuǎn)瞬間,便聽的幾聲悶哼,剛剛才撲向小屋的幾名百騎,竟然紛紛都被擊退了回來。
一個個面色慘白,紛紛跪在地上,胸口那里,則是急劇的起伏著,目光驚恐的望著小屋門口的老者,眼里有著說不出的震驚。
“你們便是百騎司的人吧!”此時的老者,依舊輕聲的咳嗽著,臉上的表情平靜異常,就好像,剛剛出手擊退百騎的人,并非是出自他手似的。
“倒是小瞧了你!”柳長東的臉上,此時也帶著震驚的神色,剛剛老者出手時,他卻是看的一清二楚的,絕對是名隱藏的高手,心里便說不出的驚訝。
“現(xiàn)在也不晚啊!”聽到柳長東的這話,老者的嘴角,便頓時微微一揚(yáng),說這話時,便慢慢卷起袖管,沖著柳長東,一臉感慨的道“老夫這把老骨頭,可是很久都沒動過了!”
“……”柳長東發(fā)誓,他這輩子最討厭這樣的話了,聽到老者的這話,嘴里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轉(zhuǎn)瞬間,便抽刀撲了上去。
人還在半空,手中的刀,便已經(jīng)凌厲無比的劈出,這一刀勢大力沉,又是柳長東含怒而出,若是被這一刀劈中,不死也得當(dāng)場殘廢了!
然而,那老者看著柳長東,這勢大力沉的一刀起劈來,卻是顯得不慌不忙的!
眼見著那刀鋒都要到眼前了,這才見得老者,輕輕用腳一勾,便勾起地上的一個壇子,極速的迎著柳長東的刀而去。
一聲破碎的聲音傳出,柳長東那勢大力沉的一刀,便不可避免的,重重劈在了壇子上面,隨即,壇子里的東西,便頓時‘嘩啦啦’的流落一地。
“這…是火油?”柳長東的鼻子很靈,就在壇子里的東西,飛濺出來時,立刻便嗅到了火油熟悉的味道,登時便臉色大變,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開口。
“好像是火油!”聽到柳長東這驚恐的話,老者頓時顯得很是開心,但話音剛落下整個人便突然向著柳長東撲來,一雙枯藤似的手,直接便奔著柳長東的咽喉。
因?yàn)榛鹩偷木壒剩L東的注意力,稍稍有些分散,等到反應(yīng)過來時,眼前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老者的手,屈指成爪,快若閃電一般。
柳長東的內(nèi)心,便頓時‘咯噔’一下,幾乎是出于本能反應(yīng),手中的刀,便借著后退之勢,猛地斜斜劈向老者。
老者的眼里,瞬間露出一絲詫異之色,按照正常的反應(yīng),柳長東的這一刀,應(yīng)該是自救才對,他連后招都想好了。
一旦柳長東的刀,劈向他的手腕時,他藏在身后的那只手,便可以借勢落在柳長東的胸口,即便柳長東身上穿了甲胄,這一拳,也能量柳長東的胸骨擊碎的。
但柳長東的反應(yīng),卻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眼見著柳長東斜斜劈來的一刀,老者的眼里,便頓時露出一絲遺憾。
原本撲向柳長東的人,硬生生的止住了身形,飛起一腳,便重重踢在了柳長東胸口。
一聲悶哼傳來,柳長東的胸口,被老者重重一腳踢中,嘴里發(fā)出一聲悶哼,整個人便極速的向后飛去。
然而,就在倒飛出去的瞬間,手中的刀勢不減,還是飛速的劈向了老者,便聽的‘刺啦’一聲,老者的胸口那里,便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不錯不錯!”胸口被一刀劈中,雖說傷口不深,可老者的臉上,卻還是露出了贊賞的神色,能在他身上留下傷口,柳長東的勢力,還是有點(diǎn)讓他刮目相看了。
只是,這話才剛剛落下,老者的身影,便又飛速的向著柳長東撲來,依舊是那雙枯藤似的手,如同鷹爪一般。
此時的柳長東,胸口挨了重重一腳,整個人臉色發(fā)白,還沒來得及調(diào)整身形,便猛然間見到,飛速向他撲來的老者。
臉色便剎那間一變,剛想硬撐著起身時,腳踝那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