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實心眼了!”
這話落下時,目光卻又望向徐毅,微笑著說道“小毅聰智過人,以后還要多多指點這孩子??!”
“侯夫人客氣了!”聽的侯夫人的這話,徐毅的心里,便不由的苦笑一聲,聽這話的意思,這侯明成,以后好像要跟定了他似的。
侯君集在長安,自然便有落腳的府邸,就這么說話的工夫,就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幾輛馬車,停在了灞橋碼頭,準備開始往下搬運物品。
徐毅眼見著,侯夫人開始忙碌了起來,于是,便跟侯夫人告辭了一聲,帶著韓寶兒幾人,趕緊離開了碼頭。
原本處在興奮中的侯明成,也準備跟著徐毅一起進城,不過,沒等徐毅推辭,便被侯夫人給直接攔了下來。
這才剛到長安,即便再如何的想跟隨徐毅,那也得等到,正式的過府拜訪過后,才能名正言順的跟著徐毅。
別忘了,徐毅現在的身份,可不光是新豐侯,還是大唐的駙馬,侯府里,可還有位襄城公主在呢!
玉羅剎的傷勢,還沒完全的痊愈,這時候,原本該靜靜躺在床榻上休養的,可現在,卻是不得不爬了起來。
大唐這邊的情況,他比誰都要清楚,上次的在漠北時,就因為他重傷昏迷,結果,還弄出了一場烏龍事件。
若非是徐毅看在他的面子,估摸著,當場就該翻臉無情了!
因而,這次面見大唐的太子殿下,即便是還有傷勢在身,玉羅剎也不得不強撐著爬起來,陪著圣女一起,過來面見太子殿下。
如今的他們,早就已經無路可退,所有的希望,都被壓在了大唐身上,要是將大唐惹毛了,留給他們的后果,便真是死路一條了。
李承乾準備接見羅剎人的地方,乃是東宮的一處偏殿,極不顯得正式,在禮節上,也給了羅剎人很大的面子。
晌午剛過的時候,徐毅便帶著玉羅剎一行人,來到了東宮的這處偏殿,進去的時候,里面卻只有許多宮人,過了好長一會兒,李承乾才帶著東宮的幾名屬官姍姍來遲。
隨后,便大刺刺的坐到案幾后,目光淡淡的望向下面的羅剎人一行人,卻是自始至終,都沒開口說一句話。
下面的徐毅,看到這樣的情景,目光登時便望向旁邊的玉羅剎,那意思再是明顯不過,按照大唐的規矩,這時候應該向太子行禮了。
玉羅剎也是精明之人,一見徐毅的目光望來,原本有些病容的臉上,登時露出一絲猶豫之色,繼而,便沖著旁邊的圣女,小聲的耳語了一番。
“羅剎圣教圣女見過大唐太子殿下!”許久的沉默過后,那名有著吻腳臭毛病的圣女,這才單手撫胸,沖著端坐上面的李承乾,微微的躬身說道。
此時的圣女,依舊是一身火焰般的裙袍,即便是臉上,也蒙了一層薄薄的紅色面紗,看不清她的面容,但光是聽聲音,便讓人有些心馳神動。
這還是徐毅,頭回聽到這位圣女說話,上次在漠北時,這位圣女,光顧著讓他去吻腳行禮了,都沒機會開口說句話。
此時,聽的圣女突然開口,聲音婉轉悅耳,便是徐毅,也不由驚訝的回過頭,望向了旁邊的圣女。
“羅剎?”上面的李承乾,聽到圣女的聲音后,也是微微的停頓一下,但很便恢復了正常,雙眉微微的一皺,一臉好奇的望著下面,問道“孤怎地從沒聽說過?”
李承乾這廝,在裝腔作勢這方面,絕對稱得上是爐火純青了,這幾日,徐毅都不知說過多少次羅剎國可,可現在,李承乾擺出的架勢,就好像頭回才聽到一樣。
一旁的玉羅剎,在聽到李承乾的這話后,竟然信了李承乾的話,目光當即便訝然的望向徐毅,就似乎,徐毅刻意隱瞞了他們似的。
徐毅看著玉羅剎的目光,頓時便無奈的聳聳肩,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惹得玉羅剎,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