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自己的五根手指。
棠醉一看,直接開口道“五塊中品靈石,好!我要了!”
聽棠醉一說,鐵洪忠差點沒吐血。暗笑道真是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估計是那個修真世家跑出來的私生子,富二代。他原本的意思是五十塊下品靈石。端到嘴邊喝的那口茶,差點沒噴出去。
沒辦法,做戲做足。鐵洪忠這黑臉漢子,緊皺眉頭,大嘆了一口氣道“哎,道友。你也太會砍價了。我是說五十塊中品晶石。你這只出五塊,也太少一些。要知道瞬殺這種武器,在我的門派征戰(zhàn)堂,那可是給最嫡系的傳人使用的。不行不行,要不你再去別的地方看看。”說著就把瞬殺規(guī)放在盒中,并且蓋上蓋子。
棠醉看到盒子蓋子被蓋上,有些無奈。他須臾手鐲中的中品晶石,足有兩千多塊之多,但是修真一途,世道無常。他也不想快速的揮霍完。少年心性,不夠沉穩(wěn),但是瞬殺確實想要,于是說道“鐵兄,你我各退一步。我出十塊中品靈石。行,我就買了,不行就算了。”
鐵洪忠心中一聽樂了,正如心中所想。但是本著修真界論一個好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故意把黑臉拉得老長,又是嘿,又是哈,唉聲嘆氣。最后一拍桌子,大喊道“唉,誰叫我遇到你這么投緣的好兄弟呢。別說了,你在加五塊。十五塊中品靈石。拿走吧,別讓我看到了,看到我心疼。這么好的中品靈器,簡直是白菜價。揮淚大甩賣,跳樓賠錢價。拿走吧,拿走!”
邊說邊把臉側(cè)到一邊。好像自己虧本的要死了一般。棠醉也沒多想,接過木盒,拿出瞬殺,直接放在須臾空間了。兩人自然是各自滿心歡喜。
這瞬殺,說起來本是鐵洪忠自己的貼身武器,只不過隨著實力的提升,漸漸失去了作用。如今鐵洪忠最缺的就是靈石,所以才賣給了棠醉。
鐵洪忠又喝了一口清茶,潤了潤嗓子。指著其他三個木盒說道“不知道棠醉兄弟,對其他三個靈器,還有無興趣。”
棠醉明白他的意思,并不是問棠醉還買不買,而是問,棠醉還有沒有錢。棠醉做出肉痛的神色說道“唉,出家門,帶的靈石不多。估計還能再買一件。但是都看一下吧,也讓我,開開眼界。”
鐵洪忠也無二話,并指點了三下,三個盒子部打開。露出三件靈器的面目來。
一件銀色甲胄,一枚赤紅色戒指,最后一件是一個毫不起眼墨黑色的長物。一一展示開來,棠醉并未去觸摸,而是慢慢觀賞。坐等鐵洪忠解說各自之獨特。
鐵洪忠從木盒中取出銀色甲胄,外穿在身上。對棠醉說道“請道友手持瞬殺,不要注入靈力,只憑蠻力砍向我。”
棠醉聽傻了,剛剛還在說瞬殺中品靈器的鋒利和威力,現(xiàn)在又要試驗。但是看到鐵洪忠這么自信,他也就聽從了。拿出瞬殺到手中。二人站起身來,鐵洪忠立定站穩(wěn),手背在身后,胸口位置大開,等著棠醉來砍。
棠醉有些猶豫。覺得有些不禮貌。推脫想說,不用試驗了,他相信銀色甲胄的防御,可是鐵洪忠不同意。
鐵洪忠看棠醉下不去刀,大喊道“是兄弟,就來砍我!砍我啊!”
棠醉又氣又笑,大白天,還有人求砍。但是還是沒有動手。
鐵洪忠一直擺著一個姿勢,有些尷尬,苦口婆心的說道“廣告做的再好,不如砍我試一試。來吧,兄弟。用力!”
棠醉推脫不過,只要用世俗界的刀法,用力的砍了下去。瞬殺砍在銀色甲胄上,鐵洪忠沒有半絲后退。而銀色甲胄,也完抵御住了瞬殺的鋒利,沒有一絲痕跡留在甲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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