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大的莫家圍墻先出鮮明的對比。老舊的松木建筑的祠堂,記載著歲月,承載著莫家的血脈印記。
莫道涵走入宗祠,看著列祖列宗的排位,應聲而跪,那佝僂的背影,竟似一下子老了好幾十歲……
“不肖子孫莫道涵,任莫家第十九代家主,不能保住祖宗基業,自知有罪,不敢辯駁,惟愿祖宗在天之靈,保佑七女莫離平安……”
“最好小七今晚都不要回來!”莫道涵站起身來,憔悴的臉龐透著一股堅毅。他緩步走向宗祠牌位,右下角有一處牌位上面字跡已然十分模糊了,莫道涵合掌念訣,紫色的靈力包裹著手掌,緩緩的按在這牌位之上。
一聲輕響,宗祠后堂有一道石門開啟。莫道涵沒有進入,而是讓最核心的年輕族人,魚貫而入。他是修真者,最開始發覺有軍團進攻青冥鎮的時候,已經知道了是修真者出手,已經向附近自己修真門派留守的弟子發去了求救傳音。
只是路途遙遠,估計莫家必被攻破,自己唯有拼死一搏,能讓一些核心族人走脫,也算是為莫家留下血脈了。
彌漫在小鎮上的毒氣,此刻已經也變得非常稀薄起來。剩余存活下來的青壯年們皆拿起武器,為了生存做拼死抵抗。
哀莫大于心死,有失去丈夫或孩子的婦女,也悲痛地拿起農具,奮力揮向毒軒軍團的劊子手們。她們活著的意義便是相夫教子,對她們而言,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就是幸福。
如果生存的意義被剝奪、被破壞,那么她們將恨不得生啖其肉!
這是生之欲,恨之極!
一個普通的民眾,當然不會對殺人如麻修煉過入門煉體術的毒軒軍團成員造成太大的威脅。
但是,一個不行,十個、百個,甚至千個呢?有人含恨而死后,又有更多的人拿起武器,去反抗、去斗爭!
此刻的他們全然忘記了恐懼,只想著要讓這些破壞他們家園的侵略者付出代價!血債,定要用鮮血來償還!
殺!這是他們從靈魂最深處發出的吶喊!沒想到這些未曾修行過法門的世俗界普通人,竟然也手刃了兩名靈動期的毒軒軍團的人。